第七届中国创投论坛近今日开幕

2007-12-7 13:58:09  新浪

    12月6日消息,清科第七届中国创业投资年度论坛于今日在上海茂悦大酒店开幕,本届论坛是清科每年系列论坛的收官之 作,论坛将推出“2007年度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年度排名”、“2007年中国最佳创业投资机构”等权威榜单。

  一年一度的清科创业投资年度论坛是中国投资界的重磅会议,每年都会聚集到国内创投届界几乎所有精英,今天参加论坛的嘉宾 包括,IDG VC合伙人熊晓鸽、鼎晖创投董事长吴尚志、红杉中国创始合伙人张帆、凯鹏华盈执行合伙人周志雄、软银赛富投 资基金首席合伙人阎焱华登国际董事总经理、合伙人江善颂,凯雷投资董事总经理何欣,贝恩投资董事总经理黄晶生,等等业界大腕 。

  今天上午将进行两个专场讨论:2007中国创业投资回顾和2008年展望,以及中国私募股权投资2007年回顾与2008年展望。上述业界大 腕将分别亮相。

    本次论坛为期两天,将于7日晚闭幕,当天晚上将举行2007年度中国创业投资年度颁奖典礼并揭晓2007年中国创业投资年度排行榜。

开幕全程直播:

  主持人:尊敬的各位来宾、朋友们早上好。欢迎来到由清科集团主办的第七届中国创业投资年度论坛。继硅谷论坛、论坛论坛、北京论坛、东京论坛之后,本次在上海举办的是第七届中国创业投资年度论坛,是今年系列论坛的收关之作。非常荣幸担任此次论坛的主持,我是清科集团的吴薇,我宣布第七届中国创业投资年度论坛正式开始。
    2007年注定是中国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行业发展史上不平凡的一年,我们希望利用此次论坛对今年的VC和PE行业进行年度回顾,本次论坛为期两天,11个专场,我们邀请到80多位演讲嘉宾进行讨论,12月7日晚,一年一度的中国创业投资暨私募股权投资年度排名颁奖典礼将隆重举行,届时各位来宾将看到中国创业投资年度榜单的揭晓。


    各位来宾,下面我们有请清科集团副董事长吕谭平致词。他是有20年经验的企业家和创造投资家,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吕谭平先生。

吕谭平:大家好,我用英语发言,因为我们的主席想向大家致词,但是很遗憾他今天有一些事没有来发言。
    大家早上好,欢迎来到中国第七届中国创业投资年度论坛,感谢大家参加我们今天的活动,并且感谢各个赞助方对我们的支持。首先我讲一下清科集团。大家都知道我们是一个会议组织者,不仅在中国而且在美国、欧洲、日本都组织这样的活动。除了会议以外我们还有财务金融服务,去年我们完成了50笔交易。一共为中国的企业融到了1.5亿美金的资金。我们每年安排很多类似的系列活动,我们业提供财务金融服务在VC、PE市场上我们有很多的报告,包括IPO上市交易等等。我们去年也获得了2000万的融资,和中国的VC一起进行共同的融资,我们企业工作范围是非常广的。最后感谢各位参加我们的会议,感谢我们的支持单位,接下来我们就有请我们下一位演讲人。

主持人:非常感谢吕谭平先生的精彩发言。在VC和PE行业数字是最有说服力的,下面我们有请清科集团创始人、总裁兼首席执行官倪正东。他将用数字对2007年中国创业投资业进行总盘点。

倪正东:各位早上好。每年我站在这儿的时候,中国的创投都有新的数字,每年这个新的数字都在被不断的改写。下面我就开始我们的数据,我觉得非常的有意思。
我们2002年第一次做募集资金统计的时候我们有34家融资12亿。我们当时的每个基金是2000万到3000万美元,而现在已经是每家融到了1亿美元。这说明中国的基金越来越大了,这是一个趋势。我在去年做报告的时候,我们的VC达到了31亿元,而且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在2001年的时候,我们的每个项目投资额是250万美元,而现在每个项目的投资额达到了750万美元。我们在2002年的时候,投资的项目个数是220个左右,今年我们也只有400多个项目,项目的个数在过去的五六年时间增加了一倍,但是投资的金额,我们如果用2001年开始看的话,今年的投资额是2001年的5倍,这就可以看出发展的趋势。我们再看投资的行业,我觉得从投资行业来说,我们的IT投资现在是46%,投资的金额是42.5%,当然还有传统的。我想跟大家说的是去年IT占的投资个数是60%,60%的投资金额。下降了15%左右,这是IT下降情况。
另外我们看地域的分部,今年分部来看,北京的投资额占到1/3,还是第一位的,上海也有30%的投资。我们看这个钱投的是人民币还是美元,我们看到428个项目中,68%的项目是外资投资的,80%的钱是美元投资,这个数字和去年投资相比是持平的,这说明了什么呢?虽然我们大家都说是人民币基金,但是从市场上的投资个数来说是他占到了1/3,从投资的金额来看是他占到20%,这说明大部分的钱还是美元投资的。
    我们看投资的阶段分部,在整个全年428个项目中早期750万美金,成长期1200万美金,后期126万美元。我们从投资金额来看,去年40%是在成长期投资,我们可以看到中国的投资是向中后期偏重。我们看到投资的退出,大部分都是在IPO,而行业来说36%是IT。如果我们看前两年的数字,70%的退出是IT,现在传统的项目越来越多。
    我们看PE募集资金情况,PE是VC的六倍。我们看到底是人民币基金还是美元基金呢?58个基金中,74%是美元基金,16%是人民币基金。从钱来看85%是美金基金。整个今年全年PE投资是125亿美元,去年是130亿美元,整个PE投资基本上持平,我们的分部更加的均匀。从行业来看50%的项目还是在传统的,21%在服务行业,有13%是在IT,72%的钱是在传统行业。这中间包括金融、房地产、矿产、能源、互联网、日常用品、零售等等,这些东西是投钱最多的。
    我们从地域上来看,上海是今年PE投资最多的地方,我们看投资的策略,中期投资还是最多的。我们看IT,大家很多人关心IT,整个VC加上PE今年在IT投资是22亿美元,IT平均每个项目投资额1000万美元,我们再看传统产业的投资,投资95亿美元,平均每个项目是6000万美元,还有服务,投资19亿美元,平均每个项目投资2000万美元。从退出来看,80%是通过IPO。
    我们看并购市场在中国的情况。我们首先看跨国投资,就是中国公司买外国公司,外国公司卖中国公司,去年是9.11亿美元,今年是167亿美元。整个跨国并购增长了70%,虽然这个数字还是很小,但是并购的金额增长了70%。我们看到VC和PE支持的并购,去年是14.5亿美元,今年5亿美元,所以这个数字是很小的。我们看TMT领域的并购,去年是22亿美元,今年是25.6美元,基本上持平。再看能源领域,我们去年是34亿美元的并购交易额,今年是44亿元,也是有大概30%的增长。
    最后看大家最关心的退出情况,我们看到2006年整个中国企业在国内和海外上市151家公司,今年203家企业上市,筹资额611亿美元,增长了45%,我们看到中国企业在海外上市86家公司,440亿美元筹资额,今年98家筹资额342亿美金。
    我们看国内的上市情况,2006年第一季度没有上市,第二季度有4家公司,整个全年45家公司,筹资额170亿美元,今年105家,筹资额540亿美元。这个数字是很大的。
    我们看VC和PE支持的IPO,去年是39个,募集资金480亿美元,今年是80家公司,募集资金284亿美金。今年投资额少,但是中国今年因为没有大的项目,其实VC今年赚钱赚的比去年更多。
    我们看VC在国内支持的IPO去年是10家,3亿美金,今年是30个公司,147亿美金。我们看80个VC和PE支持的上市的公司都在那里,我们看到有在深圳,有在上海,在纳斯达克、香港主板、深圳中小企业板上市的公司。我们看到包括今年在纽约也有上市的,在韩国也有上市的,在德国也有上市的,中国今年在9个国外上市,国内两个市场上市,我们看到有IDG、红杉、摩根史丹利这些公司都在里面,这里我就不多说了。
    这里面要特别强调的是,今年像阿里巴巴的上市,完美世界的上市,橡果国际上市,西部矿业上市、百丽上市,这些都是今年比较热门的项目,我想跟大家分享的是,今年投资非常的活跃非常的积极,在未来的5年,中国很有可能投资额达到50亿美元,50亿美元是什么概念呢?是美国投资额的1/5,我们现在30亿美元是1/8,而在2002年统计的时候,我们是美国的1/20、1/30。以前我们VC吃饭靠IT,我觉得那个时代已经过去了,如果你还仅仅靠互联网吃饭的话,我觉得过几年就不行了。越来越多的外资PE进入中国,但是这些公司越来越面临一个本地化的问题,你要在中国做,你一定要本地化,否则这里不会是你的。人民币的VC、PE基金越来越活跃,他们也会发挥更重要的作用,但是他们在未来的五年,不可能成为主导性的投资者,所以大家还是不要忽视外资的投资,当然我们说人民币的投资也会越来越重要。Cross-border  M&A今年发展的非常快,但是他还是很脆弱的,我想大家还是尽量去IPO吧。
    我觉得从IPO市场来看,国际和国内的IPO市场都不错,国内市场看样子是越来越发挥更重要的作用,所以我觉得不管是美国最顶尖的VC还是中国最顶尖的VC,大家至少放一个眼睛看看国内的市场。总有人说VC和PE太热了,VC、PE在中国其实并不热,因为一共才有30亿美元的投资。但是国内的资本市场的股票我想还是会有一些调整的。
    过去的5年、10年发展的非常的迅速,但是我们仍然是世界上最大的一个发展中的经济体,所以商机还是非常多的,投资的动量还是很大的。
    最后我想说的是VC、PE在中国已经进入了第二波的竞争,第一波的竞争中有很多公司在中国非常的成功,现在第二波的竞争又开始了,更多的基金进入中国,我想市场一定会有一轮重新的洗牌。
    谁会是中国创投的第二波竞赛的胜利者,我觉得真的很难知道,但是我觉得在座的各位一定会成为市场的主导者,继续成为这个市场的领导者。谢谢大家。

主持人:非常感谢,下面我们就要开始我们今天的第一个专场,中国创业投资2007年回顾与2008年展望,岁末回望,VC热衷的几大新型领域究竟带来了怎样的回报?07年投资行业整体趋势如何,真正的编剧时代已经到来了吗?08年会不会是创投产业发展的又一升级乐章呢?我们有请华登国际的江善颂担任这一环节的主席。让我们掌声欢迎江善颂先生以及第一阶段的演讲嘉宾。

江善颂:今天的嘉宾很多。我想我们今天是第一阶段的论坛,我先讲几句话,刚刚吕总坐在半空中看我们的产业说了很多,我想接下来的时间我们换一个调,今天在座的各位是春秋战国时代的大展区的“军头”,我们会从地面来看这个产业,刚刚吕先生讲的是比较大的欢迎。今天我想让他们谈谈主持人提的问题。接下来我讲一下华登国际,我们赞助了这个论坛欢迎酒会4年时间,我们的成长也非常的快速,华登国际明年在中国就15年了,我想IDG跟我们的时间一样,我们是第一波的老兵了,下一波新的人一定会出现。确实,过去的10年、15年和下面的10年不大一样,下面时间我们就进入论坛。我想我们就一一让各位嘉宾介绍一下他们自己。我想很重要的是,我希望他们跟我们分享一下2007,比如说你们5年10年以后,你们回想2007年的时候,你觉得最值得回忆的事情是什么呢?   

靳海涛:各位早上好,非常感谢清科集团给我们提供交流的机会,我是深圳创新投资集团的代表靳海涛,回顾2007年我们感受还是很深的。我觉得有五点很值得我们行业记住,第一点,我觉得在2007年是国际国内两个市场双丰收。刚才倪总讲到海外上市有将近百家,在中国上市的有100多家。从我们来说,我们去年IPO到目前为止是10家,正好是5家国内,5家国外,对应了今天大的形势。
    第二点我觉得非常值得注意的是2007年在中国掀起了VC、PE投资热潮,这个热潮中一类是我们在座的各位参与的,还有一类是没有进到我们这个圈子里,但是实际上在做这样的事情的人在做。我想可能我们统计的数字比我们实际的数字还要小的多。从我们自身来看,我们觉得非常的辛苦,因为到昨天,我们还在开投资决策会,今年已经一共开了55次,55次投委会非常的辛苦,有时候一次投委会还会讨论两个项目,今年我们投资的项目超过了50个了,非常的辛苦,也说明了状况很好。
    第三点我觉得非常值得回忆的是各种募集资金的形式开始涌现,因为只有形势好了以后,募资才会容易,各种形式才会被探索发现。这其中有四类要注意,一个是政府引导性基金,这个是2005年谋划,2006年推进,2007年是真正结果的一年,政府引导性基金不断的引导各地可以资本运作、上市的企业进行投资,也会关注到初创期,甚至是天使投资。第二种形式是有限合伙,第三种还有信托,第四种是非常中国特色的不收管理费的基金。
    第四点,我觉得2007年给我们中国企业开辟了新的上市地,包括日本和韩国,我们看到市场对中国的企业给予更多的关注,像三多数码在韩国上市创造了世界证券市场的奇迹——连续11天涨停板。
    第五点,我觉得创投开始比较重视我们投资后的服务,因为我们一致认为投资后的服务能力大小是你安身立命之本。
    以上五点是我对我们行业的一点感受。

江善颂:我想2007年是对你很重要的一年,你可以回顾的事情非常多。

王能光:我是来自联想投资的王能光。联想投资主要关注早期和成长性的投资,在早期更多关注在IT领域。我想我们从2001年开始,我们投资了近60个项目,这些项目有的发展的非常好,有的陆续的IPO,刚才谈到今年,今年由我们投资的IPO有四家,年底还有一家,也许是5家。我们看到早期的投资企业发展是要经历一段时间的,对投资的机构要求更多在他的发展过程中,无论是在业务还是管理上都要有支持和帮助。在这方面联想由于在国内有庞大电脑销售网络,以及和政府建立的很好的关系,对这些公司都做了很多帮助。刚刚谈到2007年有什么感触?我觉得2007年从投资的纬度来说,我们可以看到过去在IT里面投资的分两个方面,一个是偏技术型的一个是偏应用型的,实际上在前几年发展比较迅速的,VC比较成功的,更多是偏应用型的,我们看到偏应用型的更多内容是丰富我们的使用和我们的娱乐方面。和整个的经济产业发展,我觉得IT半导体是比较密的,应用是很活跃的,所以他成长的快,但是持续性有的持续下来了,有的产生了比较大的振动。和产业相关和经济支柱相关的,比如说半导体行业,他创业长,现在来看,随着经济的发展,创业的成熟、投资成熟以后,我相信未来将会更多的和经济持续发展有关。比如说半导体行业。我们联想投资在这方面也非常的关注,比如说软件外包公司,我们投资的中信软件,他们是对日本的软件外包,第二个投资是文思这个月在美国上市,这是对美国客户的软件外包。还有我们投资的展讯,他是做半导体设计的,也是在今年夏天上市。这是从IT角度的转变,就是从应用的或者和年轻人直接相关的,向经济或产业的支柱相关的转变。
    第二,随着经济的持续发展,我们可以看到我们很多的VC也好,PE也好,不仅关注IT,同时也关注医疗方面以及其他的消费类的,制造业的投资。大家知道医疗产业实际上投资和IT有一个类似,就是投下去的时间要长,和应用类不一样,他两三年就起来了。而这个时间比较长,对投资者和创业者的耐性要求很高,消费类的相对快一些,但是制造类的或者是跟经济支柱更相关的,像半导体行业。另外大家看到资本市场,投资最后投资者退出在中国的特征并购并不是主要的,更多还是IPO,所以我们看到IPO的数量每年在递增,IPO的市场除了国外市场以外,从去年以来国内市场相当的活跃,尤其像深圳创新投资,在国内也有5、6家的IPO。从资金来源转变来看,过去我们知道早期国内的VC发展是政府,后来是国外的基金,在前几年,外资的投资是非常活跃的,人民币由于退出的问题不是很活跃,我相信他的转变,将来无论是政府还是我们的企业,还是我们投资人,我相信将来的转变是这两个方面并存的。这是我的一个感受。

靳海涛:我们接下来请熊晓鸽先生。

熊晓鸽:我们都是来参加清科集团的会议,我还是有很多的感受,首先谈一下对清科集团的会议感受,我没有想到有那么的人来参加,而且见到了很多我想见的人,更有我意想不到的人。首先对清科集团组织的会表示的祝贺也表示感谢。另外清科集团也推出了新的服务,除了会议之外还推出了新的杂志,这个杂志我觉得对中国的创业,无论是对创业者也好,还是对个人也好我觉得还是很有帮助的。
    自己个人的感受来说,我觉得2007年对我来说非常的忙,为什么忙呢?首先是因为公司的业务.另外,我今年是中华创业协会的主席,忙什么呢?一个是行业里面的事情,因为我们经常要和政府有一些对话,因为政府出现了很多政策的考虑,我们组织了很多对话还有一些交流的事情,第二,今年PE非常的热闹,我们中华创业协会也增加了4个会员。我们这个行业也在壮大,我们经常要接待很多国外的基金,他们想访问一下我们的协会,另外还有很多的电话,非常的忙。当然我很高兴,说明中国的这个行业产业在壮大,同时我也想,因为我们做的比较早,我在93年的时候在上海做了第一个基金,那时候谈风险投资,没有人觉得这是好事,都觉得风险投资人和骗子差不多,现在没有人怀疑这种模式。之所以这样是因为过去创造了很多的成功。05年我成为了波士顿大学的校董,从这两个方面来看,我觉得中国是创业者的天堂,中国有很多的机会,很大的市场,也有很多的钱,对我们风险投资人来说,是我们在中国投资的炼狱,因为我们将会面临很多的竞争。我们在内部的一些报告上我看到,我们这个行业热闹是一个好事情,但是我们一定要有很好的心态,还要有清醒的头脑,不要觉得风险投资一热什么东西都很好了。因为我在和你说什么呢?因为我看到很多报告,尤其是基金中的基金的报告,美国在95年的时候,一批的基金,他们的回报率都超过了80%以上,就出现了中国目前这样的情况,在99年的时候,一窝蜂很多的基金起来了,很多的热钱进入这个行业,99年融的钱回报率很多很好的能够有2%就不错了。我想在座的张帆也好,靳海涛也好,我想我们更多的钱都是99年前后投的那些项目取得了很好的成功。因为现在很多钱已经到中国来了,我们07年会不会成为美国的99年呢?我想大家一定要有一个非常好的心态,很清醒的头脑。
    当然现在看来还不会这样,因为07年我们一些新的基金投的一些项目也开始推出了,今年推出也是非常的热闹,这个行业中也发生了很多很好的变化,比如说游戏,今年11月1日、11月2日两个公司上市,一个是1号巨人在纳斯达克上市,我们投的网龙在香港上市都取得了非常好的成绩。这两个公司都是原创的游戏,这和过去的从外面拿来的游戏不太一样。国内内容的一些公司,很短时间内就会超过以前做游戏的那些公司。我觉得对原创型的,以内容、中国文化为底蕴的公司将会有很好的发展。
    刚刚讲到心态和头脑,我刚刚也谈到我们投资者的炼狱,因为太热闹以后,如果我们行业没有很好的行规,或者是很好的经验分享的话,我想第一你投资的价格会越来越高,这个行业会比较乱,回报率也会比较低。我想通过清科集团的会议,我们大家进行接触,我想可能会形成很好的环境,这样的话,我们做投资的,创业者也好,我们共同为投资者创造一个好的天堂,这是我另外的感受,具体的细节我们一会儿再来谈。

张帆:大家早上好,我是红杉资本中国基金的张帆。我刚刚饶有兴趣的听了前面几位嘉宾的发言,其实2006年大家在一起开会的时候已经表达了一种忧虑,对风险投资界突飞猛进的变化的困惑,我们看到07年的表现,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红杉资本中国基金从我们07年值得回顾的事情来看,我们在年中的时候管理资本额达到了10亿美元。在管理方面,我们也很欣慰的看到在我们的平台上活跃了10多位的同事,开拓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各个行业的投资业务,我们今年也进军了很多新的行业,包括早期的投资基金中,除了传统的互联网、IT信息技术、半导体领域以外,我们也投资了一些早期的传统行业,成长期我们也投资了我们第一个新能源的技术公司。07年对我们所有的合伙人来说,2007年意义非常的重大,我们也很高兴的看到我们红杉资本中国基金推出了第一个成功上市案例,今年我们投资的第一家企业亚洲传媒在东京证券交易所上市,成功的成为了在世界第二大资本市场上市的中国企业,我们在不到两年内我们的投资也获得了相当的回报。
    展望一下未来,我也回应一下刚刚各位嘉宾提出的观点,我想2007年可能还不是在中国发展的风险投资的分水岭,像熊总讲的风险投资人现在的中国是炼狱,我觉得并没有那么可怕,虽然说现在进入中国的钱越来越多了,投入到中国的势头越来越猛了,但是风险投资的行业,本身发生成长的规律也和其他的行业,和我们投资的很多行业没有本质上的不同。风险投资企业现在也必须着重于开始锻炼自己的内功,一个企业的投资哲学是什么,他的投资原则是什么?他的团队管理是否高效,他的激励机制是否到位,他是否有长远的目标,他为所投的企业提供的增值服务是否可以和其他的企业区别开了?这一系列的成功要素成为风险投资基金所需要面对和积累的问题。在中国这样充满竞争和创业精神的土壤上,我们也可以看到风险投资界一定会吸引越来越多的人才进来。所以负面的来看,说现在是炼狱还有点早,我想更负面的东西也会出来。但是从正面的角度来说,我觉得炼狱与否对风险投资人来讲,是锻炼风险投资基金的团队,核心竞争力、战斗力的核心挑战。也可以让强者在这样的环境中可以突破起来,我们把自己作为一个创业人,我们将迎接这些挑战。我们看美国的历史,现在在美国可能有七八百家风险投资基金,这个还是两年以前的数据,但是我想真正的长期持久表现能够超过标普指数回报的大概只有上面的几十家企业或者是上百家的风险投资基金。大部分的风险投资基金竞争力是比较弱的。我想中国也是这样的,众多的基金会产生、发展、人员也会不断的流动,很多中小基金也可以抓住自己的机遇,成功募集多个基金。如果从长期来看,要真正能在行业中生存、发展、壮大并且成为卓越的基金,而这些基金还是比较少的,我想这还需要我们对自己提高要求。

周志雄:大家好我是凯鹏华盈创业投资的执行合伙人。今年对我来说非常的重要,因为我告别了以前的公司。今年年初的时候,我跟三位合伙人,四个人一起成立了一个3.6亿美金的新基金。我想说一些我个人的感受,我以前在以前都是冲冲杀杀的,今年可能更多的考虑问题,更多是考虑战略上的想法。今年我非常高兴的看到,我以前工作过的公司有非常好的退出,有一些和我有关,有一些和我无关。这些退出发生在今年,但是他们的命运可能在去年、前年就决定了。我们其实今天工作的战略是要看两年以后是什么效果?其实我们两年以后评论的是我们今天制定的战略。我记得两年前我在清科集团的会上说的是我们大家应该关注传统产业,因为那个时候也算是风险投资的转折点,我觉得99点是一个,05年又是一个,05年开始主流的基金进入中国,而且进入中国之后的基金都是国际化的。大家在统一的战场上开始争斗,我想两年以后看局势的话,实际上整个行业是在走向成熟的,我们过去的两年,有很多的基金在中国投资。我想两年以后,大家都开始制定不同的战略,大家现在逐渐的形成自己的风格和战略。我们今年很重要的一个想法是说战略的最核心一点是我们如何与众不同,我们如何比别人更有竞争力。其实我们今天做的事并不是为了未来的5年、10年,我们希望建立的一个平台是20年、30年、甚至是100年以后的平台。因为我想我们抱孙子的时候可能已经退休了,我们希望当时参与建立的平台他们还在,我希望还做的很不错。当然像刚刚张帆说,我们三四年以后再看的话,可能是另外的一个局面,可能不会有这么多玩家,有一些品牌可能就消失了,我们希望我们今天所做的事是对的。谢谢大家。

江善颂:谢谢各位的发言,我试着总结一下,因为大家谈了很多的事情,实际上和主席谈的事情已经有很多的重复。首先是政府主导的基金07年是开花结果的一年,包括A股上市的窗户也打开了,现在在中国人民币基金是遍地开花了,二三级城市都有风险投资。第二,投资方向过去从很狭窄的应用导向的转移到各个方面的,2007年投资方向也是一个比较大的拐点,从比较狭窄的方面到很广阔的趋势。刚刚听的最清楚的就是可持续发展,我觉得这是很重要的,我想我们的老板是机构投资者,他们追求的是稳定的回报,他不希望是大起大落的,我们应该避免美国99年、2000年的波动,或许我们中国自己可以走出一条路,我们不需要大起大落,我们可以和中国的经济一样是持续发展的。刚刚张帆提到策略性的问题,我想这也非常的重要,过去10、15年第一波的VC和今后10年的VC人物的交换将会非常的明显,下面的10年可能是2007年就是一个大拐点。可能接下来的策略决定了未来这个产业10年的发展。因为时间非常的有限,我想大家都非常的想了解对基金行业的变革,你们的思想是什么?你们如何应对这些挑战,你们的战略思考大概是什么样的方式呢?我想这是在座的各位嘉宾想了解的我想首先请IDG先谈谈,因为你开始有很多新的想法,谈谈你们的战略思考。

熊晓鸽:刚刚张帆跟我说他有点不同意我的说法,但是他谈到要联内功,我说炼狱并不是地域。我说的炼狱其实就是说要联内功。我跟我们的同事们也说,现在钱多、竞争多、机会多都是好事,这样你要获得成功,你首先在接触一个项目之前就要学习很多的东西,做好准备。我刚刚说的意思是说我们自己要有清醒的头脑和好的心态,我们在行业内可以有更多的交流脑子更加的清楚,第二你要学习好,做好准备。第三,因为你非常的忙,我们还要锻炼,因为身体也很重要。我觉得对于未来来说,你想把投资基金做下去,首先我们投的企业要成功,怎么样算成功呢?我觉得并没有明显的定式,因为中国有很大的舞台,我觉得从正面来说,我们回顾历史,我们看现在美国风险投资界的领军人物,他们投资最棒的项目也是进入这个行业15到20年的项目。我觉得在中国来说,我们还都非常的年轻,我想我们还有非常多的机会。另外从融的钱来说,我们在06年以前,我们也只有一个LP,今年我们也融了一个成长基金,管的钱也快要达到15亿了。我想大家都是同时起步,很多国外名牌的基金进来是很好的事情,他们带来的不仅是品牌还有LP对我们的信任,更重要的是他们在行业中获得的经验和教训,我们能不能把他们的成功在中国加以复制,这是非常重要的。对中国的未来,我觉得没有人能判断出哪一个好。传统行业为什么那么好,我觉得吴尚志带了一个好头,因为他投了蒙牛。我觉得很多事情是要创造性的去做。我还想重复一句话,我们大家如何在一起共同的把中国打造成一个创造者的天堂,也要打造成为一个风险投资者的天堂。

江善颂:你的战略是说在变化动荡的市场保持一颗自己稳定的心才可以持续的发展。还有哪位对变化多端的环境如何反应来讲讲?

张帆:刚刚听了熊总的发言我有一些感想。对风险投资来说,就像刚刚熊总说的观点,你要持久的发展,既是要求有一种开放的心态,天天有一种“偏执狂”的竞争动力,同时要有冷静的心态来面对自己本身的工作,其实这对人本身的要求也非常高。其实做风险行业和做其他行业一样,最终还是取决于人的能力。其实这个内功包含的含义是很深刻的。到公司的层面上来说,一个比较主要的标准就是你既要使自己有一个持续性的发展,同时又要面临不断变化的市场环境。又要跑的块,又要跑的稳,我们对自己的效率安排就提到很高的要求,如何把你的工作进行优先排序,如何安排工作。其实决定你工作效率最重要的是你的时间花在什么地方。我们这几年更多是把精力放在了红杉资本中国基金上,因为这不仅关系到未来的回报,也关系到投资人对红杉资本中国基金的信心上。所以我们所有的专业人员都把这个作为我们今后工作发展中很重要的原则。
    无论是IT还是传统行业,我觉得一个重要的变化是,其实传统的行业也好,创新的行业也好,包括生命科学、新能源,他们对风险投资的要求也变得越来越高了,在中国其实已经不是那种我们有优越感的时候了——投一个项目就要有很快的回报,以前这样的情况可能存在,但是现在这样的一些机遇,并不是经常可以落到你的期待范围内的。所以对于VC来说他本身的复杂性和他对先期长期投入的要求要清楚,比如说一个新药研发,可能他需要十年,这时候对你的耐心的要求,就远远了超过了以前比较好抓的果子。所以在新领域培养我们本身的专业人才就是练我们内功一个层面。中国在短期内还会有几个冒尖的企业,但是长期来看也是我们关注的要点。

王能光:谈到战略,我们看看中国经济发展的轨迹。改革开放以后我们经济发展是从活跃贸易、给国外代工、粗加工到有规模有品牌到有一定的技术含量,到有一定的世界位置的发展轨迹。实际上投资是服务于经济发展的,我们看风险投资VC也好、PE也好发展的速度非常快,也就是2000年开始到现在,投资实际上是什么样的角色呢?大家知道投资PE也好VC也好,从两个纬度来说,一个纬度是雪中送炭,一个是锦上添花。对出钱人而言要有更好的回报,只有获得更好的回报这个循环才可以进行下去。那么优秀的VC和PE,实际上就要围绕两个方面,一个是要对企业真正的做到雪中送炭,真正做好锦上添花获得回报,那么怎么可以获得更好的回报呢?我还是讲转变,一定是和经济持续发展所需求的行业相符合。我们的创业者也是一样的,只有经济发展当中通过投资,通过雪中送炭,通过锦上添花能够使你的企业越发展越壮大,越发展越有规模、持续的话,投资者有很好的回报,企业有很好的发展。我要讲的是,有一些企业并不需要投资,被投资的企业要看,我通过雪中送炭、锦上添花以后,是不是可以在这个行业中能够建设成为卓越的有规模的领先企业。回过头来,作为风险投资公司的战略也要围绕着找到这样的企业。我们定战略是从这个纬度来思考的。

周志雄:我想说一些观察,其实从05年到现在也两年多了,在中国活跃的这些基金各自都有不同的战略。第一个是说我有很大的团队,我在各个行业或者是某个特定的行业我要知道所有的案子是哪些,我从其中选一些出来做。这种战略在过去被证明是非常成功的,当然现在竞争比较的情况下,你可能会变的很难,最重要的是你要把成本做低。现在大家做早期的案子,又想把成本做低,如果你没有强大的团队,你是做不到的。
    第二,大家都希望做到18个月、20个月IPO的,很多直投的基金都会去抢,这也是一个战略,就是投快要上市的投资,当然我觉得这种战略短期内是非常成功的,尤其对品牌的帮助也是会非常大。
    第三,基金比较大,我发现今年融的基金比以前至少大两倍,有的更大。很多基金是投资在比较大的项目上,另外一种是属于精品战略的,只做某些行业的,不是这个行业我不看,希望在这一个方面得到成功我觉得我们也希望将来走这样的方向。还有一种是什么热投什么的。

靳海涛:战略的问题非常重要我觉得VC的行业本身就是前人种树后人乘凉的行业。我思考的是,第一我认为是服务。因为现在钱非常多,更重要的是钱背后可以为别人带来什么,我认为深圳创投最重要的是服务,我觉得要多花精力,为企业解决难题。第二就是布网,我们想通过布网你的项目源就多了,另外你的服务能力也增强了。第三我觉得我们创投机构应该追求社会责任和经济效益的统一。我们发现有一些投资机构只从自身的利益考虑,而把企业的利益忽视了,当企业的利益和自身的利益发生冲突的时候,我们往往会牺牲企业利益。我觉得这对我们行业来说是不好的苗头。另外机制也非常的重要,我想本土的创投机制在不断的改善,我想怎么样把激励和约束做好这才是我们发展的根本。最后一点就是合作,其实我们这个行业和别的行业不一样,我认为合作大于竞争才有前途,如果我们大家都竞争起来,我们的风险就来了。

江善颂:谢谢五位跟我们分享你们的战略,听了各位的发言我觉得很有感触,我觉得还是有很多值得观察的地方。能光兄提的非常的贴近市场,我想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些看法。我想接下来的时间想让大家谈的是过去风险投资是两头在外,我们的募资和退出都在国外,我想A股的崛起和人民币基金的崛起,也是07年很大的事情,这方面我们是不是也可以谈一下。国内的LP也开始崛起,政府的法令也在引导我们整个风险投资本土化,各位也应该讲的很多吧。

周志雄:我想我们大家都希望在本土可以退出,这也是整个行业的一个希望。从的短期来说,今天在A股取得的成功都是两三年以前取得的成功。都不是今天开始做的,今天我们做的话,有很大的挑战。一个是基本的法律架构还是不太支持这方面的东西。另外中国的A股PE是超高的,我们要想A股的PE在20倍的时候,我们是不是还持有。

熊晓鸽:我觉得谈A股的市场对我们来说我们并不是特别的清楚。因为现在有几个地方解决不了,当然我们也做了几个公司,因为做过,也成功的上市了,因为退出锁定期比较长,而且税和国外也是不一样的。因为美国82年有一个法律,他把长期投资的税降低到了20%,前不久又降到15%,另外我们很多的钱来自非盈利的组织,钱还给他还要不要再拿税。这有一系列的问题并不是我们能做的。我们知道深圳的创业板已经喊了8年了,现在还没有出来,我们也进行了很多的对话,希望可以比纳斯达克更有竞争力、吸引力。希望政府可以多听听我们的声音。我觉得可能在我们来说,我们绝对 愿意在A股上市,但是有一些事情并不是我们具体可以做的。

王能光:我先说一下,联想投资管理的基金是从2001年到现在,两个方面,美元基金和人民币基金。从长久的发展来看,中国经济大家都知道长久持续的壮大。人民币的投资投到国内的企业也是必然的趋势,随着产业的国际化,金融的国际化,美元持续投在中国也是一个趋势。所以我认为这两个无论现在怎么样,包括税收,包括有一些审批的程序,从长久来看,未来的发展这两个应该是并存的。有的类型的业务,有的类型的公司,他适合于人民币投资,也适合在A股市场,有的类型的业务,有的类型的公司,他适合在国外市场,美元投资可能对他就更有利。因为取得投资者的投资在什么地方上市,对于公司而言,他不仅是获得这个资金,而且是他的业务拓展的必然部分。所以在那里上市,获得什么样的投资者,对什么业务关注都是有很大不同的。所以我觉得这两块未来应该是共存的。

靳海涛:我们和联想是一样的,我们既有人民币基金,也有外币基金。当然我们以往的项目来说,多数是境外推的,但是将来会越来越多,总的来说我们认为人民币前景非常好。我想创业板应该在明年一季度会推出,而且我觉得创业板推出来以后他防止边缘化会有相当的中国特色,而且有一定的规模,现在制定的政策来看,是支持投资人的,使这些企业可以更好的发展而不是夭折。另外我们觉得国内的市场和国外市场最重大的区别是国内人参与比较多,流通性比较好,因为本土的人毕竟对本土的企业最熟悉,你让外国人对一个中国的企业很热情的参与,这实际上是有很大的困难的,只能局限于个别的行业当中去。第三,我对两头在外的方式并不悲观,第一,据我所知现在全国有几千家企业的存量,可以在海外上市,这也够我们PC玩几年了。第二,我觉得跨境换股的政策明年将会有一定的突破。如果成功了,我想对我们中国企业到海外上市也是非常有利的。我认为应该支持中国企业到海外上市,只有这样中国企业才可以真正的国际化,才可以在世界经济舞台中扮演重要的角色,而且长盛不衰。我们觉得这个政策一定会有光明的前景。所以我对外资创投,对外币在中国做风险投资事业前景还是看好的,内资和外资应该是比翼双飞。

江善颂:我们谈了很多,我们谈了环境的变化,策略的发展以及人民币基金。接下来的时间我们留给台下的观众,大家有什么问题吗?

提问:你好,我是第一财经日报的记者。我想问一下熊晓鸽先生,你们最近好象没有在互联网或者是IT这块投资,而是转向了传统这块的投资,甚至有一个店是洗脚的。这是不是一个方向的转变,现在是不是互联网已经不是那么热了,对这个传统行业是怎么看的?

熊晓鸽:刚刚我说了半天我没有说我们投什么,其实也不然,我们今年退出了两个项目,像我刚刚说的猛龙就是互联网的。你刚刚说的洗脚是我们谈过的一个项目,但是我们并没有投。我们确实研究过这个事,而且也有一点兴趣,但是我也不排除以后可能投,但是你说的网上报道的那个公司我并没有投。我刚刚谈到我要练内功,其实也是一样的,其实风险投资行业是一个服务行业,我们提供给你服务。我们愿意帮助你成长,但是也不是一个巴掌可以打响的,我觉得可以把我们风险投资商作为教练,创业者是运动员,我觉得两者不能很好配合的话,也很难做好这个事。IDG也投过如家、一茶一座,这都是传统行业,我觉得没有一个定势,应该说在中国,如果对风险投资商有兴趣的话,市场有很大的成长,可以取得商业上的成功,我想我们都会有兴趣来投。另外我觉得互联网还是有非常大的成长,大家都知道阿里巴巴的上市,我前两天非常荣幸的请到我们的IT年会上,跟我们分享了一点。他在互联网是B2B、B2C都做了,而且做的很不错,我认为他创造了一个奇迹,起到了行业中领军人物的作用。但是我觉得你下面的日子会很难过,你上市了,你的模式都非常的清楚,一定会有一大批人起来和你竞争。我觉得互联网还是会有很大发展的行业。

提问:我想讨论一个问题,在中国的传统观念中,我们说是有房有车,很多企业家在房地产方面都做了很多的投资。但是在汽车方面,很少有企业家关注这个产业,目前来说,中国人买车可能是作为一种交通工具,而在国外更多是作为一种生活娱乐,或者说更多是一种生活。既然汽车可以成为生活,也有可能一个非常大的成长机会,比如说汽车服务、汽车娱乐、汽车消费。我的问题是汽车产业会不会成为中国发展下一个重点、热点。

靳海涛:这个行业是一个非常好的行业,我们投的和汽车相关的行业有15、6个。我觉得这个行业非常不错。

张帆:我们在这方面投了两个企业,一个是提供汽车整体设计团队,还有一个是众合保险,他是在汽车产业的下游,他为消费者提供合适的险种,提供一站式的服务。汽车这个行业从上游到下游充满了机遇,是非常值得关注的好行业。

熊晓鸽:汽车方面也是很好的市场,我们也投了一些,我觉得现在很多的汽车出来了,我们投的更多的是怎么样从节省能源,降低污染还有交通导航等等方面的,我们都在关注。中国确实有很多的市场,问题是你看怎么可以把他做大,这个很重要,具体投哪个公司,用什么样的方法,怎么想,我觉得利用互联网提供服务的东西是不是更好一些。

江善颂:时间的关系我们这一场就到这里,谢谢各位嘉宾,谢谢各位观众的关注,谢谢大家。

主持人:非常感谢第一专场各位嘉宾的讨论,下面我们进行第二专场私募基金专场:中国私募股权投资2007年回顾与2008年展望。本场我们非常荣幸轻到了鼎晖投资的董事长吴尚志先生作为本专场的主题。在同行中吴先生也是偶像级的高手,他和他带领的团队投资的项目包括分众传媒、蒙牛乳业、李宁服装和南孚电池等等。我们有请吴尚志先生和第二场的各位嘉宾。有请。

吴尚志:我是鼎晖投资的吴尚志,首先感谢清科集团给我这样的机会。我觉得清科集团组织这个会议使我们大家有这样的交流的机会,已经成为了业内很重要的活动,非常的感谢也觉得今天的会议组织的非常成功。
    我觉得今天我们非常有幸请到在PE行业中活跃的几个专家和最有经验也非常成功的同行。所以我想因为时间的关系,我就想请他们自己介绍一下自己和自己在2007年所取得的成绩和对08年的展望。我们就从我们凯雷投资有限公司的何欣先生开始。

何欣:谢谢大家,很高兴参加今天的会议,首先要感谢清科集团给我们这样的一个平台,让我们跟这么多老朋友新朋友见面。我自己在VC和PE界时间比较长,也有很多的感想。第一,我觉得我们的行业有着蓬勃的发展,新基金非常多,融资也非常快。第二,我们现在有越来越多的优秀企业家来参加这个会议,我们的投资融资环境也非常的成熟。以前总觉得钱多优秀的企业家少,今天我们的钱多,优秀的企业家也多,我们的投资机会正在增加。
    我们凯雷投资有限公司做了很多的投资我们现在六七个公司都在准备上市的过程,希望今年和名后两年有一些退出。我们看到每个项目都有不同的基金和他们谈,我们也在和各种基金讨论如何在竞争中进行合作,如何增加被投资公司的增值服务也是比较多的想法。作为凯雷来说,因为凯雷有一个广泛的国际网络,大家知道我们也和很多的领域有接触,我们也有很多的顾问团和专家,我们希望利用我们的知识和国际的网络来帮助本土公司发展。我们凯雷也在教育中做了投资,我们怎么样帮助他们成长呢?比如说我们和阿波罗集团合作来帮助我们的教育成长。同时我们也希望帮助我们投资的本土公司向国际方面发展,利用我们的网络如何帮助他们我们也做了大量的思考。去年我们投资了安信地板,我们投资的时候,公司在国内做的非常好,而他的出口比例还占不到他的1%,我们觉得在中国这么好的企业,为什么不能做到国外去。今年我们通过凯雷的网络介绍美国顶级的分销商,将他的产品引入到主流的境外渠道中,他今年的境外销售将会达到10%。这就是怎么样倾听公司的需求,通过我们的投资,使公司成为不仅仅是中国的顶级公司,而且在世界上也可以获得认可。谢谢大家。

黄晶生:谢谢会议主办方,我简单的介绍一下贝恩投资有限公司,贝恩投资在全球范围内是最大的私募股权投资基金之一。目前管理的总资产是650亿美金。在亚洲地区我们07年的时候融了一个10亿美金的基金,这和全球的大基金是有配合的,我们在中国做两种类型的投资,第一种是延续全球范围内的买断式投资,第二种是参与中国的成长性资本的投资。如果我们亚洲的团队要做比较大的项目,比如说像3com这样的项目,我们一般以亚洲10亿美金的基金和全球最近融的150亿美元的基金配合共同完成融资。我们在覆盖中国有两个办公室,一个在上海一个在香港。我们总部有25个人做投资管理,这个人数在不久的将来还会再增长。我们应该说起来并不是一个非常多产的投资风格,所以我们在过去两年内,我们投资的案例并不是很多,2006年的时候投了三个项目在中国,2007年投了两个项目。应该说我们的投资风格是投完一个项目以后,花非常多的人力和时间去帮助受资公司,我们投资的哲学是要降低失败率,提高成功率,我们的这种投资风格在过去20多年,也使得我们的基金整个的投资回报率还是非常出色的。我们中国的团队也希望可以保持贝恩投资在全球范围内形成的投资风格。

周逵:大家好感谢清科给我们这样的机会,我是来自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周逵:刚刚张帆也介绍了我们非常的活跃,我们在中国两年多的时间我们有三个基金,两个风险基金,一个成长基金,有10亿美金的额度投资中国。我们关注的方向在成长阶段我们是非常关注的。因为我们是2005年下旬进入中国市场,06、07年我们做了非常多的工作,也围绕我们关注的主题,一个是大的IT领域,还有消费升级驱动的现代服务业,另外还有能源、环保资源类的类型,我们的团队去年也增加到10多个人,我们的办公室在北京、上海、香港。我们去年投的公司有接近20个,都是在刚刚我提到的几个领域,比如说在医疗行业、金融行业、餐饮行业以及其他的服务领域都有,在产品和消费品上我们也有一两个投资,在IT方面我们还是保持非常积极的态度。我觉得IT本身就是一个创新最活跃的环节,第二,他会推动更多的创新模式,IT仍然是我们非常关注的,也会投入非常多的领域。
    刚刚谈到07年的感觉,其实企业家在这两年他们对资本市场的意识和态度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这也是虽然说基金进来很多,钱很多,但是看到的好的企业更多,07年大家确实都很忙碌,难得有这样的机会来做这样的一个交流。对于媒体来说,可能是IPO了多少,谁投了多少。对我们的挑战来说,我觉得更多是你投完了之后你做了一些什么。第二个挑战是你IPO的公司,你还能跟他走多远,我觉得这可能是我们投资机构非常有价值的地方。我想我们整个基金希望在这个过程中和各位多合作。

龚挺:今天非常的有幸参加此次论坛,来谈一下海纳亚洲创投基金,我们是05年进入中国的,我们在美国是一个对冲基金,而在中国我们称自己为创投基金。今天来到这里,我们被作为一家PE。我是2006年1月1号正式加入海纳亚洲创投基金,我们基金的特点是说我们的钱都是自己的,我们在美国是一个个人基金,所以我们并不需要到外面筹钱,这对我们的决策和公司的长期持有都有自己的观点。这也是我们投资特色。而且我们看二级市场更早一些,我们也有自己的一些特点。我们在中国第一个基金是4亿美金的基金,我们现在已经投了近40个案例,这其中有6个已经出来了,你可以看到我们在这里的特点是在各个阶段都有投资。我们自己比较注重的领域,应该说我们最重视的是消费行业。因为我们觉得这个行业可扩展性是最好的,不受到政策的影响,也不受到技术更新换代的困扰。从长远来看,我们的衣食住行都和消费息息相关,我们在消费领域投了10个左右消费领域的品牌。另外我们比较重视传媒和娱乐,我们觉得传媒和娱乐也是衣食住行方面的。我们今年投资了很多的传媒娱乐方面的公司。消费品方面我们投了三家连锁参观,也投了牙医,也投了出租车公司,也投了二手车公司,最近还在投一个珠宝公司。我们对消费市场是非常重视的。
    我们现在还比较有兴趣的是教育、医疗服务和医疗新技术领域。在2007年我们一共投了20家公司,投的很快,可能和其他的PE可能不太一样  ,因为我们的20个项目可能有5个左右是属于PE,实际上还有4、5个更像VC的。谢谢。

阎焱:大家好,我介绍一下软银赛富投资基金,我们管理四个基金,总数22亿美金。我们主要做一些成长性的投资,90%是投在成长性的投资。5%是做早期项目投资。因为我们的基金比较大,所以我们做的早期项目还是比较多的。07年我们总共投了超过5亿美金。其中不到1亿是在印度,其他的在中国。我们投了20多个项目,在各个领域都有,包括IT、媒体,另外我们还投了一家有机大米公司,我想我们这个是全世界最好的大米,这可能是传统的基金投的比较少的地方。另外我们还投了珠宝,我们投了中国最大的私营珠宝公司。因为我们在这一行做的比较久,我们感觉到07年特别明显的标志就是,中国的企业无论是国营的还是民营的,开始对VC对PE有了很高的认识。以前你做风险投资的话,民营企业不太懂,他们不知道。而07年大家对风险投资的作用以及他给企业带来的好处,基本上不像前几年我们还需要解释。过去只看到钱,很少能看到钱以外的东西,而在07年大家已经非常清楚,你除了可以给他带来钱以外,还可以带来更多的附加值。
    另外,我们在一些项目上可以感觉到,一些中国的本土VC和投资人的竞争。现在说中国钱太多,很多基金到中国来。我觉得并不是这样的。我和老吴是最早一批在中国做投资的。我们工作了10多年,并没有在任何一个项目上碰到过。而今年开始,我们开始在一些项目上碰到一些中国的本土投资人,这在以前很罕见,基本上95%以上的投资我们都是唯一的投资人,而现在开始看到中国的本土风险投资基金。我觉得这是一个可喜的现象,中国的创业资本的发展对于中国民营企业我觉得是一个非常积极的一件事。我们非常的欢迎这样的竞争,这样的竞争也让我们对一个企业的质量,要求我们为企业带去的附加值更高,对我们的团队要求也更高。我觉得现在国内的风险投资主要在早期投资,他做的东西规范性差一点。其实风险投资是很制度化的东西,你可能一时得到成功,但是最后的结果一定不是好的结果。
    我觉得07年感觉比较明显的一点,我想在座的同行也有同样的感觉。我觉得08年中国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最近的股票市场跌了我觉得是好事,让大家知道股票市场也是可以赔钱的地方。另外觉得08年有一个很重要的是有风险投资和PE参与的一些国有企业改制的企业会越来越多。最近大家可能注意到我们把神州数码从资本市场中take  over,现在股票市场涨的很好,尽管最近资本市场在跌,但是我们的表现很优秀。我想不久的将来,大家可以看到这个企业的价值会被凸现出来。我觉得这是我们可以做的很大的工作。08年,这种重组会是一个比较大的亮点。谢谢。

吴尚志:我想讲讲我们自己对07年的回顾对行业的观察和08年的一些看法。我相信很重要的是我们都要不同于别人,要有自己的特色。我想谈谈我们自己,首先我觉得刚才各位都讲到其实这个行业在成熟,在竞争。我觉得很重要的一条是我们对被投资企业、企业家对我们的要求越来越高了,我们如果要想说支持最好的企业家,一定要提供最好的服务。我们觉得对这些行业的支持要很深入,不能停留在表面上。这样就要求我们很关注。其实鼎晖从前年开始VC和PE分开,就是要在一个领域内要非常的专注。你要非常的专业,以后才会有足够的精力。这个分拆还是很成功的。我觉得以后更是要实实在在的有确实的东西。如果你想要做最优秀的企业,那么你要有相应对等的知识和贡献。
    第二,我觉得从国际投资人对整个基金市场对中国的热情不是没减,反而是在强烈的增加,越来越多的新面孔出现,我们今年年初的时候,我们去募集16亿美金的第三期,还是很不容易的事,我们的VC第二期做5亿倒是更容易了。我觉得整个的市场在扩大,不断有新的企业,不管是早期投资还是后期投资,都会有新人不断的出来。我觉得国际投资人现在还是在增加,对中国的热情还是没减,我觉得这个热情会延续到08年。但是其实很重要的一个竞争,刚刚阎焱也说了,不是我们之间的,也不是说大的PE,其实是整个中国资本市场的成熟。刚刚深圳创新投资集团的老总讲的非常好,他说到多种类型的投资人进入这个行业,我觉得08年会发生更强烈的变化。今天我们有四个退出,明年会更多。原来积累两头在外的最后的午餐,我觉得对投行来说还是很大的午餐。总的来说高质量的公司在海外退出还是没有什么大问题。要进入A股退出这件事,实际上已经没有什么选择了,从今天特别是做后期的人,如果没有红筹结构去创造一个红筹结构已经非常的困难了。实际上A股对我们的挑战是环境,不同的券商,不同的批准程序,不断的考虑的时间,在项目选择和结构设计上对我们提出了全新的要求,我们在今年实际上做了很多的实践,从投资步伐上其实是不慢的,我们从中所学习到的东西也是很多的,但是我们还有长的路要走。
    我觉得外资现在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他远远还没有说竞争要不行了,但是人民币创造新的机会对任何的基金经理人都是无法忽视的一个机会和挑战。谈到我想其他的几位在其他的方面对企业还有突出的贡献,我想听听他们的看法。

黄晶生:我做一个我们经验的观察,其实我们2005年进入中国以后,我们一直做的事情是说,在中国如何发挥我们全球性的一个组织结构所带来的机遇。这个里头从两个方面来讲能够有一些势头,而且我认为明年也会持续。第一就是全球的收购基金在考虑到收购一个全球的跨国公司的时候,实际上他们也有很大一部分的运营是在中国的。我们在收购比如说美国标准这个项目当中,就是一个全球的团队一起来配合的。我们中国在香港和上海的团队都从一开始就积极的参与,而且也是我们亚洲基金投资的一个案例之一。在这个案例当中,我们一个非常重要的投资主题就是将类似这种全球性的公司,他们在全球其他地区一般来讲是比较缓慢的,只有在中国地区他的增长是比其他的地区都要高的,那么如何保持这样的增长,甚至更可以持续短的扩大他的市场占有率,这个问题就摆在我们中国团队的面前,所以我们在受资以后也花了大量的力量去帮助他们改善运行。如果看以前的20多年,在中国建立合资企业的很多企业,他们都有可能是成为全球性并购基金的目标。这样也给我们带来一定的机会,我认为今后还会持续不断有这样的机会。
    第二个特点,中国的企业走出过门去收购外国的企业。这个当中,我们在这两年多以来,其实一直在工作,应该说非常的辛苦。因为像3COM这样的项目,到目前还没有完全的结束。预计到明年1月份才可以结束,这是一个例子,但是在这个例子背后,实际上我们有很多的中国企业都在非常积极的去看,有没有向海外收购的机会  ,这也在发挥我们公司这样的有全球的办公室,有全球非常紧密合作的工作作风所能带来的机会。
    这个工作当中我有几点观察,第一,我非常同意刚刚阎焱说的,现在的中国企业家们,可能对私募股权基金或者是创业投资基金他们所带来的除了钱以外的价值,我认为比以前要更加的认同了。从我们的操作与中国公司一起去收购海外公司的的案例来说,他们也逐渐的认识到我们可以帮助到他们的地方,这并不是钱来衡量的。因为很多事情我们参与了,这件事做了下来,我们不参与可能这件事就做不下来了。中国以前有一些公司收购外国公司有惨痛的失败,这使我们中国的公司意识到收购过程中是需要帮助的,需要一个伙伴一起来做,同时在完成收购以后,如何管理一个比如说欧洲的公司,或者说美国的公司,在这方面,实际上中国企业家还是有比较长的过渡期,才能够学习好。所以我觉得像我们公司是扮演了这样一个角色,找到我们自己的位置和机会。同时也能够和中国公司有这样的一个默契,就是我们提供了这样的附加值我们挣了我们的钱。但是海外这家公司很可能今后是中国的这家公司所持有,我们作为他们三五年的伙伴,我们挣我们的钱。我想这里面我们的机遇会越来越多,而不是越来越少。

阎焱:我想谈另外一个问题,这可能是我自己的一个体会也是感触比较深的问题。我刚刚从伦敦过来。其实我从巴黎在伦敦转机,居然我的行李就没有转过来。其实我本人对中国的经济一直不认为中国的企业会有竞争力,也许在这个行业里做多了以后行业的特质造成了人比较保守。这次我从欧洲回来,我有了一个新的感触,我觉得其实这两年为什么中国经济增长很快,竞争力很强,我觉得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效率很高,今天华尔街日报上有一篇文章,他报道的是中国的企业叫奇瑞,奇瑞可以说在世界汽车历史上创造了一个奇迹,他实际真正的发展是在2003年开始,现在大家都在关注他,因为他一个企业从0开始,能做到让全世界都著名的企业,这个过程在日本走了30年,但是在中国一定不需要30年。为什么PE和VC这么的喜欢这里,就是因为中国的企业效率是非常高的。我们看到一旦国营企业得到了政府重视和地方政府支持以后,这个企业发展的效率、决策的效率是非常快的,他得到资源的效率也是非常高,其实在美国和欧洲,你在美国很难想象像GM这样的公司,让他推出一个新的型号,做出一个新的决策,这个过程是非常难的。包括在美国的银行里,他人员变动都是非常的低的。另外中国在历史上看,中国的资本效率是最低的。但是在过去的几年里,中国的银行纷纷上市,资本市场对他效率约束让他有了很大的提高,另外人民币基金的出现也让中国的资本效率有了很大的提高。但是他和世界上发达国家相比他还是很低的。我觉得这里面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的。

吴尚志:我们还有10分钟的时间,可以向我们的嘉宾提一些问题。

提问:你好,我是一名律师,感谢各位嘉宾精彩的演讲。您和上一波嘉宾谈了很多,我有一个问题是,你们作为PE也好,VC也好,为什么没有选择在中国本土设立一个中国的VC,是不是70%的投资税务抵免对你们的吸引力并不是那么大,还是有其他的原因?请你们给我们解释一下。谢谢。

何欣:这个并不是说我们有偏好。你投资进去的时候你有很多的考虑,包括法律的考虑允许不允许境外基金进来做人民币基金,他的退出机制在哪里,他的税务在哪里?过去这是不清楚的,被证明了的有效的方法是作为一家境外的基金公司。现在中国政府在培养本土的基金发展,也鼓励成立本土风险基金,我想广大的基金将会考虑以各种方式成立人民币基金。现在时机也在慢慢的成熟,因为中国的法律已经出台了几个了,我觉得条件已经慢慢的成熟,并不是说我们不愿意,只是说大的环境是不是成熟。

龚挺:我想补充一点,除了刚刚何先生讲的之外,我们投资还会在乎保护条款,目前我们投资的时候,经常是用优先股行使,优先股是如果公司走的不好,公司被迫倒闭的话,投资人有权先拿回钱,但是中国并没有这方面的严格的法律保护。这方面还是愿意采取国外基金的方式来做。

提问:我是麦斯博的,刚刚凯雷的何总和软银赛富的的阎总,都提到了教育行业,同时何总更提到了这是他们的特色,我想您对于这个方面,你有哪些方面是与众不同的。

阎焱:教育是很广义的教育,包括职业教育、技术培训、考试,我们投了一家公司叫ATA考试也很快就要在纳斯达克上市了。他是全球第一位的计算机考试的公司,谁也没有想到考试会成为一个很大的商业,中国人非常多,每年有将近8000多万的劳动力进入市场要进行培训,我觉得我们非常的看好这个市场。

何欣:我们凯雷在美国收购了华尔街英文,这是一个全世界的机构,包括中国的机构。我们中国的团队当时投资发展当中,也是和美国的团队一起努力,阿波罗集团也是一个全球最大的教育机构,也有着非常大的管理机构,你想想那那么大的机构,要有非常好的管理才可以有很好的增长速度,我们和阿波罗一起合作来共同在中国投资,我们投资的公司可以互相交流和帮助。我想这对于被投资的教育机构来说,这些都是非常大的资源。我们凯雷作为一个集团,我们还会在教育领域继续投资,我们最近也在做IT教育方面,业余教育方面进行会谈,主要是寻找出大家双赢的目标。
    我们的教育看重的是什么呢?首先是创始人对教育的热情,因为教育是长久的,而且要始终对教育有一种热情,这样才可以把教育办好。我们看到很多民间的教育机构对赚钱看的很重要,学生毕业以后也找不到就业机会,这样的教育机构我们是不看重的,我们寻找的是长远的,有竞争力,对学生负责的公司。

提问:我是来自一个江苏的民营投资公司,我们刚刚进入这个行业,我们觉得我们在从事工作当中发现,我们也有自己的优势,比如说和当地的产业、政府之间关系。但是我们觉得品牌上有非常大的劣势。刚刚各位都谈到了竞争,我想对于我们这种层次来说,如果说有机会可以和顶级的机构有合作的机会将是非常重要的,那么我想知道怎么样会有这样的机会,应该怎么样进行合作呢?

周逵:其实我们非常愿意跟有区域资源的公司合作,我们去年投的公司中有过半都是和其他公司一起投的,大家看重相互的对业务的帮助。我在当地了解公司,其实在项目源调查,事后的管理服务方面都很有优势,我们也非常希望有这样的合作伙伴。在我们投资的早期,早期的公司更需要帮忙,所以这块我们很希望和这样的公司一起合作。

黄晶生:如果国内本土的投资基金愿意和我们合作我非常愿意。但是我自己经历过一个经验,是我曾经和国内一个新成立的基金合作的经历,他在合作的时候提出了很多的要求,他的要求是这样的,我给你介绍一个项目,你得付我钱,然后所有的经济调查都是我们来做,做好了以后他再跟投进来。我觉得跟投就是跟投,不要有一个项目的发现费用。因为实际上在一个新的投资基金成立的时候,如果你可以跟一个比较有经验的投资基金一起做项目的话,你所能够观察到的很多的不可言传的技能,对你来说是非常有价值的,这样的情况下你还要收取费用,我们觉得对于我们的原则来说这是不符合我们的原则的。我觉得大家应该是互相帮助,互相理解的情况下做的。

阎焱:我觉得肯定是很欢迎这样的合作,但是我个人对这种合作是比较悲观的,因为国内的VC和国外的VC在价值观上差距非常大。合作可能只是在某一个项目上,长期的合作一定是会分手的,因为PE和VC是非常讲究团队合作和价值观的,如果差的很大的话,根本够没有时间去折腾。我这么多年也遇到过很多,经历过很多,我对这样的合作还是很乐观的,如果说是项目合作,大家谈的拢就做,不行就不做,其他的时间都是浪费时间。

吴尚志:我想在座有很多刚刚起步的,首先你自己要定位你将来想干吗,一开始有人报道我们说是傍大行做大行。我觉得作为基金如果你有非常好的项目你一定是有价值的,当然所谓好项目你还要有控制力,或者是你有特殊的机会,你有特殊的办法可以锁定项目。如果你带来价值,我同意阎焱的想法,长远各自有各自的战略。但是我们还是把着非常灵活和欢迎的项目,如果大家手里真的有好的项目,市场上别人很难拿到的,那你来找我们,我们绝对是非常欢迎和讨论各种灵活的方式来合作。
时间的关系,我们今天上午的论坛就到这里,谢谢大家。


(下午)
主持人:大家下午好。欢迎大家回到我们下午的论坛现场。在上午的论坛中,我们对2007年创业投资和私募股权投资的走势进行了回顾,接下来我们进行的是第三场,2007年企业家眼中的中国创业投资市场。2007年如何在中国创建一个战无不胜的本土管理团队,如何在中国建立一个有全球竞争力的企业,这都是我们值得我们讨论的话题。我们非常有幸的请到了北极光创投基金创始合伙人邓锋先生担任我们的主持人。他在计算机、数据网络产业具有15年的从业经验,他的VC新角色在业内有极高的声誉。我们有请邓锋先生和第三场的嘉宾上台。

邓锋:大家下午好。我们这次的年会是风险投资创业投资年会,创业的主角不应该是投资家,而是企业家。我们非常有幸请到了诸位企业家,从他们的角度来看,他们和风险投资是什么样的关系,风险投资给他们什么样的价值,如何处理和风险投资家的关系,我想这是在座企业家都非常关心的问题。我简单的介绍一下各位嘉宾。邓裕强先生是3G门户网的CEO,第二位是软银中国创业投资有限公司宋安澜先生,第三位是北京红孩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的董事兼CEO徐沛欣先生,第四位是巨人教育集团董事长尹雄先生,最后一位是来自东方财富网的创始人和CEO其实先生。这些人想你们从他们的嘴里都可以听到他们很深入的想法。我想先请各位企业家介绍一下自己的企业,也稍微讲一下这一年包括今后一两年你们企业发展中遇到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在这之前我简单的介绍一下北极光创投基金,我们是一个新的风投基金,我们现在已经融过两个基金了,一共有5亿的资本,我们在不同的行业,不同的阶段都会投资,我们最主要投资在TMT和消费服务业比较多,我们投了一些早期的,包括后期的新能源的项目和生命科学方面的也投过一些。所以我们的投资面还是比较宽的。我们从邓先生开始。

邓裕强:大家好,我是3G门户网的CEO邓裕强。我想很多的企业家包括VC也很熟悉3G门户网了,这是中国无线互联网的第一家独立免费的网站,我们三年前上线,是中国无线互联网独立免费的开拓者。很多人说我们是VC想进场的项目,我想其实这有一些误解,因为我们并没有第三步的融资计划,感觉好象很多人找上门而已。3G门户网过去几年发展的的确非常快。我们在企业发展过程中我们最大的困扰其实还是人才,我们的核心竞争力在于人才,我们最大的挑战和风险也是在人才,我们的企业发展非常快,我们的人才需求一年要翻一番,现在我们有400人,明年我们将达到800人的规模,因此企业能不能很好消化这些人才,把他们的效率和凝聚力都可以提升,这是我们最大的挑战。谢谢。

宋安澜:大家好,我是软银中国创业投资有限公司的宋安澜,我们也算VC界在中国做的比较早的,现在第三个基金马上就会起来了,6、7年以来,我们亲身经历了VC和企业的飞速发展,我们也投了一些比较有意思的公司,像阿里巴巴、淘宝、分众传媒都是偏早期和中期的。我想我们6、7年下来的回报也可以,大概有25倍,总的说来我们还是比较高兴的。我们现在投资的主要方向还是偏重于技术,也包括一些其他,像消费品、清洁能源,但是主要还是在技术方向。我想这个环节主要是企业家的论坛,我们VC在这里做一下陪衬,但是我想VC给企业也带来了很大的价值,我们带来的不光是钱,还有有关的资源、网络,进一步的东西我们接下来讨论。

徐沛欣:大家下午好我是北京红孩子信息技术有限公司,我们是04年6月份成立的。在我们发展的三年中,有不同阶段的困惑,在05年之前,对于红孩子来说是资本金的进入。自从有了VC进入以后,现在资本需求并不是非常重要了,在资本注入之后,我们在发展过程中,第二个阶段的困惑在于管理方面,包括如何用非常迅捷的系统和全国的管理网络在管理公司。到目前为止,我们自己认为最大的困惑是红孩子未来可以做多大,企业如何发展,企业的定位上还有很大的困惑。我觉得一个中小企业发展在不同的阶段会根据自身的条件有不同的想法的困惑。

尹雄:大家好我是巨人教育的创始人尹雄,巨人教育目前以北京为总部,在全国七个城市同时开展我们的教育,目前我们在校生有12.5万人。巨人是在今年9月份融到第一笔2000万美金的资金,是由清科集团做的我们的红娘,我们和启明做了很好的合作。很多人不知道巨人做的是什么?其实我们做的就是课后补习的一个项目,我们希望在2010年左右上市,而且我们希望成为第二个新东方。因为我们从事的是中小幼的全科的培训,你们可以想到的项目都有,文化课类是我们最强的,比如说少儿的英语、作文、奥数是我们最强的项目,我们的中学项目做的也非常的出色。在过去的三个月中,巨人做了一些并购,有的并购学校达到了1.5万名学生。我们觉得并购非常的成功,但是我们也有一定的担忧,首先是文化的融合,就是两个学校之间文化不一样会不会在未来的合并过程中会有相互不合的地方。但是我们这次做的并购很满意,就是我们并购的这个学校的校长从各个方面来说还是不错的,我们也比较放心。我们希望将来有更多各类的学校加入到巨人的平台,巨人在未来的一到两年每年都会以100%到200%的速度增长,他是发展最快的教育机构之一。我们希望各位关注巨人教育,希望在第二轮融资的时候大家可以参与到这个项目。

其实:在座的各位投资人比较多,创业者也比较多,还有很多的媒体,下午好。我是东方财富网的CEO其实,很多人知道今年是财经年,股市涨的非常多,基金的开户数量达到了1.1亿,超过了很多大的国家人口。所以对整个财经类的市场来说,对我们这样的市场来说是非常大的机会。我们创立于2004年3月份,我们作为这个行业的后来者,但是成为了这个行业的颠覆者,因为我们目前在访问量在2000万/天,页面浏览量超过了2亿,这和整个中国金融环境和经济的发展有着密切联系。从第三方的数据来看,我们是行业第二名的访问量的10倍,我们在这个行业中目前相对来说还是有比较大的影响力。东方财富网在成立三年多时间里,我觉得更多是在塑造一个品牌,我们是作为一家媒体的形式出现的,我们很大精力是放在用户的培养和保护上发展我们的媒体。中国有10多亿的人口,有1亿多的投资者,这些用户对东方财富网非常的熟悉,但是之外的很多人都比较陌生,因为我们没有太多的宣传,当然现在越来越多人关注东方财富网,我们曾经在访问量上排到第6名,我们作为一个垂直类网站取得了一定的成绩,但是另一方面,我们也发现我们面临了很多的难点,我们在两年多以前东方财富网创立的时候只有5个人,目前我们达到了500多人,从5个人到500人,从管理上给我们产生了一些挑战,另外对人才的需求也越来越迫切。我们在互联网企业是一个比较另类的公司,因为我们从创立到现在还没有接受过风险投资,并不是说没有人投我们,我们只是觉得在不同的阶段有不同的想法,我们觉得刚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我们这个行业并不需要太多的钱,所以我们和很多的VC成为了好朋友,但是并没有接受VC,我觉得我们公司现在人才的需求是最大的,这是我们目前的现状。当然也欢迎各位可以继续关注和支持东方财富网。

邓锋:刚刚他们都谈到了困惑也好,挑战也好,包括怎么样把人才招到,把公司管理水平提升。我想在座的一些企业家也觉得这是大家碰到的最大的问题。当然中国的中小企业还会遇到资金的问题,从哪里找资金,找什么样的资金,找到资金以后和投资人是什么样的关系,投资人对我们的关注有多大,带来什么样的价值,我想听听我们嘉宾,我想各位都会拿到过一些投资,你们和投资人的关系如何呢?我先问一个很具体的问题,一直以来说风险投资就像结婚,最后是一个长期的关系,但是这个找对象的时间比较短,结婚之前和结婚之后看到对方的地方不一样,结婚之前都是漂亮的地方结婚之后问题就曝露出来了。我想问一下各位在结婚之前和结婚之后看风险投资到底有什么不同?有没有让你觉得惊奇的地方?

尹雄:我们是9月份拿到风险投资,到现在已经结婚3个月了。结婚这三个月的时间,第一个月是蜜月期,第二个月就有点小的大家不同的意见,对这个企业的经营会有不同的看法,好在巨人还并不处于特别弱的位置,因为毕竟巨人已经做成中小幼最大的机构了,更容易得到风险投资商的信任,他觉得你的做法可能是对的,但是并不排除有这样的情况,就是你有一些想法并不一定可以得到完全的认同,就需要大家反复的沟通,我们在并购的过程中也会有一些意见不一致的地方,但是很好,我觉得我们找到的对象还是不错的。可能我比较耍赖一点,他也让一些,所以他最后也听了我的。我这里也特别强调一点,当一个企业已经做到这个行业的第一名的时候,这个负责人应该是可以信赖的,我觉得更需要信任对方,但是同时也不能因为自己做的比较好,就一意孤行也是不可以的,大家在未来应该还是要有更多沟通的地方,大家也会比较的开心。我想目前来说,我们的风投还是比较的讲道理,那么就是谁有力就听谁,我觉得总会有一个磨合过程。

徐沛欣:清科集团安排这个会,让企业家和VC一起论,他是我们投资人又是我们第一大股东,不太好讲。我并不认为企业和VC之间像结婚一样,可能更多像交朋友,互相要有容忍,当然我得夸北极光两句。我当初为什么选择北极光呢?我们觉得VC投资人以前是做过企业的,是把一个企业带过上市的,他们和我们交流的时候可以站在企业家的角度来看待一个企业的发展,我觉得这是我们当时最大的体验,后来在整个发展历程当中,我们和投资人之间,包括和邓总,包括现在凯鹏华盈的周总,我们都是非常好的朋友。包括一些企业管理方面,企业发展方向,包括在业余的生活上,我们都有很大的交流,的确我想如果一个VC的定位是一个价值投资者的话,可能首先要考虑给企业什么样的价值,所以我并不觉得结婚这个比喻非常的恰当。我觉得大家可以找到作为一生朋友的人,才可以非常好的董事会的人,董事会的团结对企业的发展是根本之根本。所以我从这点上否定一下邓总。
    刚刚尹老师否认善于演讲,并且做了很多的巨人的广告,而且他一直捧投资人,其实投资人有很多不好的,加入过于追求企业发展速度,我觉得每一个VC对企业追逐的东西不一样,导致追逐点也不一样。也就是说交朋友要有一个共同的理想和梦想,我觉得这方面VC和企业之间有更多理想上的共性对企业和VC的相处更有益一些。

其实:刚刚我说过,我们没有拿过VC的钱,从公司发展到现在为止,我们公司到目前为止确实没有拿过投资人的钱,但是在今年年底之前我们会有一笔比较大的私募,规模不比巨人小,但是我们选择不宣布这可能是东方财富网一贯的发展思路,我们不会太多宣传资金上的事情,更多是宣传东方财富网有多大的价值。但是另一方面刚刚邓先生说投资人投资前和投资后有什么样的变化,我觉得最大的变化就是压力变大。东方财富网成立以来,因为我们这个行业所需要的资金并不是很大,我们当时对资金需求不大,但是在这个过程中,我见过几十家的VC,从总体上感觉,VC在投资前我觉得永远是一个质疑者,怀疑者,对你来说是一个督促者而且是一个帮助者。很多VC跟我聊的时候,总是有一些质疑和怀疑,我觉得这样的话,对我自己来说是非常大的促进。因为之前我做过报纸从0做到100万只花了半年,但是这并不代表东方财富网也可以做好。VC的质疑告诉我,我的困难和难点在哪里,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说,我会因为曾经和VC说过我们会成为行业的第一,会达到多少的访问量,我会因为这些压力而转化为自己的动力。我觉得我们没有选择VC可能是处于资本市场考虑,因为现在国内市场非常的热,我对国内的资本市场和美国的资本市场也有所了解,我们选择私募的方式进行。在这个过程中,我觉得压力和以前明显不一样了,以前我觉得我说我今年不盈利也好,明年不盈利也好,我说了我就这样做了。而现在就是你到底可以赚多少钱,或者说对你的管理也好,甚至他会问你CFO是谁?他更多的关注你公司内部的细节,我觉得这对公司来说是非常好的帮助。我觉得作为一个企业创业者来说,你选择投资人的时候你要想清楚你现在最缺的是什么?其实有两类公司,一类公司是是资金需求不大,他只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证明自己,我觉得这类企业并不需要快速的找投资人。而另一类公司需要快速的占领市场,做大市场,我觉得这类投资人要快速的找到投资人。而我们是属于第一类的企业,所以我们还没有拿VC。

邓裕强:我觉得选择肯定是双方面的,我觉得VC在互联网的行业中是必不可少的,而且是非常重要的,因为他肯定是在一个企业高速成长,但是还需要很多的资本去培育市场的时候,他会承担一个给你送粮草责任,而我们是上战场的,再勇猛的将士也是需要有物资的。我想在VC和创业者跟企业之间的合作,我更看重的是专业两个字,我觉得我们选择一个VC也肯定会选择一个非常专业,非常有经验的VC,他会很好的很专业的完成他的职责,他在资本上的帮助,他在一些投资领域给我们专业的意见,在管理方面我们需要一个非常独立的发展思路和发展的主动权,我觉得VC选择企业也应该是这样的,他必须是一个最专业的团队,他会把百分之百的心思放在企业身上,没有其他的不必要的想法。我觉得这两方面都是很关键的。我觉得VC要会在最恰当的时候给我们最需要的东西,通过他们的专业知识帮助我们找到最好的机会。

邓锋:说起专业这个事,我自己其实有一个困惑,我也想和大家分享一下。风险投资在看一些企业家给我们送上来的材料中,我看了之后我看到很多的问题,我应该是直接的告诉他我的想法呢?还是不告诉他呢?我个人的风格是非常想直接的告诉他一些想法,哪怕这些想法有一些是很负面的,我希望我看到他做错了的时候,告诉他不要这么做,这样你可以省掉很多的弯路,说严重一些就是不浪费生命。但是这样的话,有时候会伤到他们,有一些企业家会很高兴,觉得是帮助了他们。有一些年轻的创业家,满腔的热情到这里一盆冷水泼下去,他们觉得你怎么一点鼓励都不给我。我非常的困惑,可能我现在给你鼓励,过一两年的时候,你会觉得我骗你了。我不知道这个事情怎么解决?
    还有一个问题,结婚前结婚后,你们看企业家有没有一些让你觉得惊奇的地方呢?

宋安澜:我觉得在VC和创业家这场游戏中,创业家始终是唱主角的,VC作为一个很好的配角也是起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我听说下面70%都是企业家,我想从VC的角度来说,我说一下我们如何看团队,团队当中到底有没有惊奇,有没有一些问题。首先我们投资都是在中早期的,这个时候团队非常的重要,通常投资者判断都是判断4个P的,就是人和团队、产品或服务、潜力、可预见性。我们50%的权重都放在人和团队上,比如说我们投阿里巴巴的时候,9个月就进去了,主要看重的就是马云这个团队,他把18个人弄在一起齐心协力做这个事情。另外我们我们投的PPLife,我们去看的时候就是华东大学的一个学生宿舍,我们投了两年了,现在这个学生成为了非常成熟的CEO,这个公司有8500万的用户,在这样也是数一数二的。我们投下去以后,很多都是成长起来,我们没有说投进去的时候觉得非常好,投完了以后突然觉得一塌糊涂,这样的情况还没有。当然我们在投的时候也会花很多的时间和投资者交互,如果说投资者觉得你应该进来和我们进来谈一谈了,我觉得这很重要,当然团队也是非常重要的,只有一个人强也是不行的。
    我们通常进去以后,国内企业财务上的帐会比较乱一些,所以我们财务这个团队是非常强的,很多人帮助他们理顺,也要花很多的时间,我们会花很多的精力下去。还有一个,我觉得国内企业很多情况下,知识产权方面总是偏弱一些,很多人觉得保密就可以了,别人不知道如何复制就好了。我们希望你有新技术可以申请专利都需要去申请专利。我们会花很多的精力,帮他们在这方面推进。最后我想说的是企业家还是占主导地位的,我们就是尽可能的扶持吧。

邓锋:你并没有回答我的第一个问题,你碰到企业家来你这里,有你不喜欢的地方,你是告诉他真实的想法吗?

宋安澜:这有一个结婚前还是结婚后的问题,在投资之前,对我们说来,如果很明显的不行,我们会比较直接的说,你这里哪里还需要改进。很多情况下是这个项目是大家在抢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会比较策略的,很尖锐的问题是不会说的,这也是比较实际的做法。在投资之后,我们也并不会说马上翻脸了,因为我们投资者大部分的情况下都是小股东,占主导地位的还是企业家,所以我们会尽力的沟通,很有意思的是,我们现在还没有碰到一进去就打的不可开交的情况。

徐沛欣:这场论坛的主题好象是说企业家眼中的VC。我乱说一下,我觉得我见的所有VC都有两句非常客套的话,第一,我们投的价格不是最高的,但是我们的价值大。第二,我们对企业实事求是的有一些帮助。但是现在就我接触的VC来说,我自己的想法是,中国目前我没有看到一家VC非常具有策略性。当然北极光除外(笑) 。假如说我们对一个VC有一个定位,如何看待一个行业的曲线,从行业曲线看企业的曲线,另外还有投资者的曲线,如果这三个曲线重合则是最好的情况。现在我还没有看到有一家VC有一个研究结构来研究这几个曲线。我觉得VC没有做这项工作的话,不是一个非常有战略性的VC。另外VC到底能不能给一个企业的价值,我觉得存在两个纬度的问题,如果说是从企业家转变成VC的,还有从基金、PE变成VC的,他们的想法都不一样。
    从红孩子来说,第一个是解决了资本的问题,第二个我觉得和VC接触过程中,VC教会了我两点,第一,资本如何看待企业,一个企业家应该有资本的概念。第二如何利用资本的力量改变企业的战略结构。我觉得这一点和众多的VC接触之后给我更多的体验。我觉得很多VC都可以给企业思想上的教育,但是能不能给出很大的价值,一方面是VC有没有,另一方面是企业有没有很强的学习能力。很多企业家对VC的价值并不清楚。中国很多VC都是合伙人制的,我们更多找到的是投资人,我们看他们有什么经验。我觉得现在VC说我们给企业的不是价格最高的,但是是价值最高的。我觉得这没有什么可比性。

邓锋:你可以给VC或者是企业家一些建议。可以说如何融资,也可以说你怎么样克服企业中的困难的,或者是对中国的VC那些方面做的不够,都可以提。

其实:因为VC毕竟没有进入过我们公司,所以我没有太多的想法。我觉得给VC的建议是,你一定要给企业实话,因为很多中国的创业家都是非常年轻的,让他定下心来应该做什么就做什么。第二,我觉得VC对价格还是太敏感了,像刚刚邓总说了,徐总也说了,一般VC上来都说,我们价格不是最高的,但是价值是最高的。我碰到的VC都是这样和我说的,其实一个企业刚刚接触VC的时候他更多考虑的是我们如何获得启动资金。我这里要强化一下,如果你是一个技术型的公司,你为了占领这个市场,你不要对价格太敏感。如果你是一个VC,如果你看好一个企业,你对价格也不要太敏感。像我这样的公司,你是用时间来证明自己的价值的,你并不需要融资。我觉得首先要看企业对资金的可求度有多高。我既是创业者又是搞这个行业的分析的,我也会参与创业大赛,我也看到了很多案子。我发现有一些企业本来做的很好的,但是后来因为VC进来以后,他目标放大了,却反而做不好了。我觉得作为一个创业者和经营者来说,更多应该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至于资本市场上你有多大的价值,这个交给资本市场做就好了。

尹雄:一年多以前我也是坐在台下,看上面的VC和企业家在那里谈,我当时也非常的羡慕,没有想到,今天就梦想成真了。我讲三点,从企业家的角度,我觉得在座如果是企业家都想卖个好价钱,有很多人关注。但是我觉得更重要的是,融资给你最大的一个感觉就是你心里比较踏实。后面有一个上议的资金撑着,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用太担心资金的问题。如果从VC的角度来考虑,我觉得可能因为VC看好一个企业,肯定是因为这个企业有投资价值,我觉得更多的VC应该多让企业家做决策,你只要看企业有增长就行了,你有什么好的并购什么的都可以接受。
    另外我讲一点对中间机构的价值,包括今天清科来举办这个活动,本身就起到一个中间的作用,这次巨人可以融到这样一笔基金,中介结构起了很大的作用,因为当初我都不太有信心,我说我谁也不认识,怎么融钱呢?我打电话都不知道怎么谈?今天我想也有不少是中介结构的,我想你们的价值也是非常伟大的,你们真正的起到了非常好的沟通作用。我觉得企业家也好,VC也好,不要舍不得花这个钱,因为确确实实有价值。谢谢大家。

徐沛欣:我觉得我们应该首先感谢中国的VC,我有自己的感触。中国从中国制造转向有中国品牌。其实中国的金融体系并没有对中小型企业有很大的关注,特别是中国的科技产业,是靠有了VC以后才有了飞速的成长。如果说有更多的VC的话,可以更多的刺激中国技术的成长。现在有人说VC比较热了,我觉得在目前中国这么大的市场上,如果没有VC,中国将失去科技生产的原动力。所以这里我特别感谢VC。
    第二,红孩子发展到今天,VC给了相当大的价值。从我的角度来说,刚刚尹老师说拿到钱很高兴,其实六个月以后你的想法就变化了,以前有一个电视栏目叫XX有约栏目,请了4个80后小孩在那里,他们说你们好棒啊,你们现在已经上亿的身家了。结果那些孩子们就真的觉得自己成功了。其实拿到钱以后最大的压力是面对投资人的压力,这一点我深有感触。
    在红孩子的发展过程中,我们的股东我们的VC给了非常多的建议,在这上面,VC以前看了很多企业成功和失败的案例,当然现在VC从来不讲我投的企业中哪个企业完蛋了,他在企业当中,他可以告诉企业很多企业如何失败的,而这些东西是创业型的企业家以前没有遇到的,如果他可以将以前失败的东西告诉你,可以让你少走很多的弯路,这些东西是确实非常有利的价值。所以从我们眼中看VC的话,我觉得VC对中国的科技发展,包括企业的创新能力来说是必不可少的。第二,我觉得企业家应该更多的向VC学习。第三,有人说中国的企业家被VC宠坏了,我觉得现在VC应该给企业系统的教育。

宋安澜:我来插一句关于关于中国的企业家被VC宠坏了的意见。现在价格一定是越来越高了,这是肯定的,实际上对于我们VC来说,和企业之间确实有一个脱节。我想对VC来说,我们应该找一些更偏僻的地方才可以找到比较好的项目,其实我们每投一个项目是有很多的汗水在里面的了。

邓裕强:在VC方面我就没有什么意见了,因为我们是不同的行业,他们有不同的游戏规则,我们说了也没有用。我更多的给一些创业者意见吧。我解的首先不要以一种骗VC钱的角度去做自己的规划。一定要清楚自己要做什么,未来要做什么,如果自己没有信心利用自己的能力和团队在未来几年都可以非常快速的成长,就不要太轻易的去动VC。另外,其实拿VC的钱是最贵的,拿了之后,创业者最应该想的是我能够尽快的摆脱VC,尽快的自己盈利上市,我觉得这是一个健康的心态,并不是拿越来越多的钱,使自己的股份越来越少,你每次融进来的钱都是最贵的钱,你一定要珍惜自己手上自己的股份。

邓锋:看看各位听众有没有什么问题?

提问:我想问一个问题,企业家有没有价值,如果有价值的话,如何定价呢?很多人认为钱很重要,可是我们知道很多人白手起家,就像我,我从03年开始创业,从0开始现在资产差距1亿。另外一点有人说VC的经验很重要,他过去的经验是不是适合你明天,他国外的经验是不是适合中国市场。那么企业家在企业的发展过程中到底如何定价呢?

邓锋:我投过一个案子,就是两个人,别的什么都没有,投资之前的价格就是1400万美元,我们投了1500万美元进去,企业家当然有价值了。而这个公司今天做的非常成功。所以我说企业家当然是有价值的。

提问:现在整个VC的投资市场好象有一些偏差,整个包括组织的时候也有偏差。我们都知道中石油市值达到了世界第一,他就是一个传统行业,我看看我们各位台上做的,都是网络、电子的企业、企业家。我希望以后的一段时间可以更多的发现大型的世界级的企业。我看到VC很多广告都说要做成世界级的企业。

邓裕强:我不是清科的,我给清科做一个辩解。其实作为风险投资更多是帮助中小企业的,说实话我想投中石油,也投不进去。其实VC实际上就是投成长性的小企业。
    时间的关系,我们就到这里,谢谢大家,更感谢我们的嘉宾给我们做的精彩发言。这一环节到此结束。

主持人:非常感谢第三场的嘉宾。早期投资一直是创业投资领域内非常关注的话题,下面我们将就这些问题进行我们的第四专场,我们非常荣幸的请到DLA  Piper欧华律师事务所合伙人中国投资项目负责人李大诚先生担任这一环节的主席。有请李大诚先生和第四专题的嘉宾上台。

李大诚:大家好,其实在座的各位有很多做创业的,做投资的。我想首先有请我们各位嘉宾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

徐传陞:我是凯鹏华盈创业投资的合伙人,我们是今年四月份成立了我们中国第一个3.6亿美金的投资基金。主要是看TMT、环保、消费型的企业,我们看的领域是比较广的,一般以早期和中期的投资为主。

张颖:大家好,我是美商中经合集团的总经理,我们比较多关注的早期的投资,我们投资的项目包括爱康、分众传媒,谢谢。

李群:大家好我是高通公司的李群,我们在中国2003年开始我们的业务,在中国已经投了6个项目,中国对我们高通来说是非常重要的市场。

梁晓刚:大家好,我是智基创投合伙人梁晓刚,我们投资的主要方向是在TMT方向,近期我们开始关注消费类的一些投资项目,在TMT方面我们更注重早期和中期的项目,在消费类项目这块偏重在中期和晚期的项目。谢谢大家。

陈维广:大家好,我是陈维广,我是蓝驰创投的合伙人。我们专注于早期的技术项目,在美国、韩国、中国、印度、以色列都做投资。主要专注的领域是在新媒体、无线以及半导体方面,在国内比较有代表性的投资像PPLife,还半导体方面,互联网视频方面的企业,我们在国内比较重视前期有技术含量的项目,通过和创业团队一起合作,帮他们建立管理层,和他们一起探讨模式方面,我们做了很多的工作。

张希:我是德丰杰基金的中国投资的主要人员。德丰杰大家都很熟悉,是一个全球性的投资公司,我们现在是为德丰杰第九基金工作,我们关注的最主要的行业是TMT,另外一块是在新能源方面,我们很早就有很多的投入,我们现在一年要看4000多个案例,德丰杰中国是一个比较新的公司,我们今年才刚刚成立,团队也很小,我们还在继续发展,我们看的业务主要有三块,一块是传统的TMT,我们这方面和软银也有合作,我们投了一些。另外一块,根据中国的国情和高速发展的需要,我们投了教育,还有我们也进行了新能源投资方面的探索。
    另外德丰杰因为是一个全球性的投资公司,我们在美国管理的基金在25亿左右,我们在全球有20多个子基金,我们一共管理60亿美金左右的资金,我们在中国99年的时候就做了第一个子基金的合作,也进入了一些比较好的项目,像百度。现在我们的伙伴是德丰杰龙脉。

李大诚:我是DLA  Piper欧华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之一,我是负责亚洲的私募项目,包括并购项目。在台上的大部分都是我的客户。今年我们已经做了60个项目了,这是一个很大的数字,不过我们这边团队也比较大,人手也比较多,现在中国有5个团队做这些项目了。我想和我们VC老将们讨论一些话题,第一个问题,其实我们现在看到很多新的比较小的项目,因为大家也可以发现,在市场中感觉VC、PE投的项目越来越大了,好象比较少的看小项目了,但是这些小项目并不是不好的项目,因为现在PE、VC数额比较大,他看的商业模式,甚至是公司状态也是更成熟一些。现在有什么样的办法可以帮助这些坐在台下面的创业者呢?如果说他现在从只有一个想法,或者说只有商业企划书,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如何可以得到你们的青睐呢?

张颖:我觉得这是一把双刃剑,其实我们背后也有我们的投资人,在中国也是要赚钱,在今天的中国有很多中期和晚期的项目可以让你投资,让你在比较短的时间内可以退出,这样就导致了早期投资一定的降温。本来互联网方面的炒作也到了降温的状态,这也是很正常的。另外对于早期的创业者来说,你们也不要灰心,在中国还有一批非常执着的做早期的投资人。另外现在很多人从股市上退出,开始做天使投资人的角色。我觉得从早期的角度来说,你自己抗着一家公司,从家人、朋友那里融资你发展到一定规模再去融资也不是坏事。其实现在对于创业者来说是很好的时段,当然有很多人在融资,很多人在创建公司,很多人的公司也会垮掉,我觉得我们应该有很坚韧的精神去做一件事情。我希望大家可以理解我们,我们会很诚实、直接的提出一些建议,我们非常的尊重很多创业者,就算不投我们也会把你当朋友,能帮忙的地方也会帮忙。

陈维广:我给创业者一个建议,很多时候,尤其你是一个早期项目的时候,你的风险相对比较高,而你在你的行业所需要的帮助也相对比较大,我觉得最重要的是你和VC接触的时候要了解VC对你的行业是不是有深入的了解,尤其是你是一个早期的项目,如果VC不了解的话,VC就没有办法帮助你。第二点,很多时候,可能VC对你项目是有了解的,可是有时候他是管理一个比较大的基金。如果你所要求的融资额是非常少的,他可能就会说你可以去找天使融资,如果只是融资量非常少的话,他会觉得不太适合。当然也有一些基金他也会做一些早期、中期的投资。所以你应该和VC沟通好,他有没有做早期投资的前例,如果没有的话,他有没有天使投资者介绍给你,也要看天使投资者有没有你所从事行业的经验,如果有了话,天使投资者才会给你带来价值。

梁晓刚:其实公司架构也是很重要的,你要想清楚你未来的市场、客户、资金来源是从哪里来,这个架构要想清楚,其实好的VC对你的帮助也是非常大的。

李群:从我们高通公司来说,我们投资的范围基本上都是在无线通讯方面的公司。我们最主要的是看我们怎么样和投资公司合作可以使达到共赢这是最重要的一点。早期投资来说,因为有很多公司是可以做很多的事情,一开始可能大家不知道自己的方向是什么,我觉得找到合适自己的方向也是非常重要的。

张希:因为自己有创业的经验,我想如果很多次和VC沟通不能成功,你千万不要气馁,其实这是很好的事情,因为这说明你在很多方面需要改进,实际上这对你来说这是你成熟起来的非常重要的过程。当然很多VC都在关注成长中的企业,因为中国的企业确实发展的非常快  ,同时这个市场竞争也越来越强,也越来越拥挤,我们觉得也要有一个早期投资的眼光,看到好的公司,如果有技术的壁垒,这样的公司我们一定会投进去,我想你们要找到这些VC和他们商谈,要让他们知道你们的长处和壁垒,可以使你们走的更远。

徐传陞:我们今年做了很多小的项目,最小的项目只有70万美金,他们是非常小的,只是一个初创的公司什么都没有。现在我们中国的市场非常好,钱也相对充裕,所以现在很多创业者非常的心急,觉得自己的创意非常好,想非常快的拿到钱就去做市场了。其实很多创业是非常难的,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我们非常乐意和企业家,和创业者去打交道,也愿意做投资,不过我也希望大家知道,我们的门槛也很高的,我们希望你们有激情,也要把市场想好,要有很好的团队。

李大诚:现在很多企业的团队或者是老总经常到我们这里来问一个问题,他说我有很好的产品,很好的商业模式,我的概念、团队都很强,现在开始赚点钱了,不过我们和很多VC谈,最后还是谈到我们的销售额和利润。我们的销售额和利润就是这样的,他们是不是只看我们的财务。这个说法是对的吗?为什么我们的公司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希望各位可以解释一下。

陈维广:我感觉如果是一个早期项目的话,VC跟他这么讲的话,他可能是找错了VC了。如果做早期VC的话,更多注重的是团队的素质。第二,这个市场和生意模式是不是可以成立。我们蓝驰创投做判断的时候最注重的就是两个方面,我希望各位可以找到适合自己的VC来谈。

徐传陞:我同意这个说法,其实商业模式在早期的时候是非常重要的。你在初期的时候,他在发展到某一阶段的时候,可能赚的钱比较少,  可是这种模式在足够的资金,当市场发展到一定阶段的时候,他是不是有一定的盈利模式呢?如果说你的企业很稳定,但是成长比较慢,可能不太吸引VC,因为VC更希望你可以在未来几年内快速的成长。

梁晓刚:不同的产业,不同的模式前期的发展是不一样的,我们更多看中在短期和中期的规划。我们经常看到有一些人觉得这个市场是很大的,他们觉得一定要跳进来,这里的机会很多,但是其实有时候如果短期和中期没有一个可以执行的计划,你很难达到一定的规模的。其实VC一进来之后,他已经对你的模式要支持下去。

李大诚:谢谢大家,我问另外一个问题,现在很多创业者,其实现在钱也很多了,现在很多创业者是拿的天使投资,或者是借朋友的钱就发展到一定阶段了,然后和VC、PE聊,这个项目也是很好的项目。但是有时候这些项目有一些问题,因为有的时候天使投资方和VC的想法不一样,最后成为了纠纷了。第二他的结构很乱,可能大家都握了手,签了东西,我想问一下各位VC有什么样的更好的想法呢?

李群:我觉得这个问题是天使投资者和VC投资者的差异和冲突。这个其实很好解决。这等于说创业者和投资者之间的冲突,我觉得在创业的路上,你和投资者的理念不可能完全相同。你只能说在最初的时候有一个基本的判断,在这样的基础上去做投资。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我们做事情在中国希望越简单越好,我希望创业者的股权非常的集中,我希望投资者的结构也非常的集中,并不是说一个董事会有四五家风险投资公司还有天使投资人。因为做我们这一行的,都有自己的想法,没有什么对错,只是在理念上的分歧,人多了口杂了,更麻烦。当然做投资是一个很综合的平衡,你要平衡很多的因素,要有很多要衡量的东西,最终达到一个平衡,我觉得这方面并不是一个问题。
    第二是关于结构的问题。这是没有办法的,你既然在中国投资,你就要接受中国政府在法规上的规范,或者是更频繁的新的规则。我觉得这些东西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从我们的角度来说,第一就是看人,看盈利模式,看公司怎么样,如果这个公司真的可以投,不管是人民币还是美金,我们总会去投。我觉得我们只是找到好的创业团队,好的项目。而且中国政府也是比较开明的,在怎么控制外资进来和发展国内的资本市场之间,我希望也可以走的很平衡,不要走的太激进。

陈维广:我们在国内这几个项目和天使投资者基本上还没有什么不同的意见。我记得有一个项目是有一些不同意见。当时我们和公司创业者商议购买了天使投资者的股份,这也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当然这也是比较少的案例。

李大诚:最近有一个叫FA的,他会帮公司做融资,大家对FA有什么想法吗?很多FA说,要先搞包装,然后再去找VC,大家有没有什么想法?

李群:我觉得最早期的时候可能FA有一些帮助。但是如果说已经跟VC接触过了的公司,可能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因为他们已经知道应该怎么做了。

张希:我觉得除了在阶段上FA有不同的作用,更主要的还是在行业上。因为我们希望和企业家直接对话。现在大家看的行业非常的广泛,在建造、能源方面可能和TMT有非常大的不同,因为细分的非常厉害,大家并不是很了解各自的行业,在这样的情况下FA会有一定的帮助,可以真正的把公司的价值体现出来,我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FA还是有作用的。

张颖:我觉得每个人都有自己生存的方式,作为一个财务中介,我觉得也是需要的。就像大家刚刚说的一样,我们需要和一个有价值的,可以真正帮助创业者的FA打交道。在这个行业中也有一些公司开始有很好的信誉。但是也有一些FA真的就是纯粹的做一个左手倒右手的中介,他们并没有做很好的准备,也不会给企业带来价值。我觉得在今天这样的情况下,我觉得名誉是非常重要的,我们也希望中介公司可以把自己的准备做好,来的时候我们也可以多花一些时间看这些商业计划书。

陈维广:其实我们比较中国和美国的市场,我们发现美国的公司很少用FA的,那么为什么国内用FA比较多,而且扮演很重要的角色。因为中国的创业者很多都是第一次创业,对融资并不是很熟悉,而美国更多人都是第二次第三次创业了,他对融资非常的熟悉。另外,美国的创业者在向我们融资的时候,他对自己的规划非常的清晰,对大环境也必须的清晰。而国内的投资者来说可能这方面欠缺一些。

李大诚:我们这里还剩下10分钟。我们希望给台下的创业者一些机会提出自己的一些问题,让台上的嘉宾为大家解答。

提问:你们对比较早期的公司投资评估方面是怎么做的呢?

张颖:完全是拍脑袋,没有其他的办法。

梁晓刚:因为太早期了,很多东西都不成形。另外在早期投资的时候,也可以看你需要多少的资金,这个资金你要放出多少,你把这个想清楚,做几轮以后,到最后放多少,把这个想清楚可能更好一些。

提问:你们会投一个没有实体的公司,但是他的概念很成熟的公司吗?

张颖:我觉得这种东西很难回答,但是你真的要一个答案的话就是不会。

徐传陞:你跟我们交流的时候,如果你的整个思路非常的清晰,我们会个别的考虑投这些企业,不过这个门槛非常的高,因为必须创新,要在成熟市场中做一些东西是非常困难的。

提问:我觉得并不排除有突破性。

张颖:我希望跟任何合作伙伴打交道之前,自己先想好要尊重自己,尊重其他人,把这个事情用最简单的方式解释出来,沟通出来。我觉得这种场合您提的问题不太适合,因为需要一个过程才可以沟通。

张希:我讲一句很简单的话,我觉得张颖说的很对,创业者必须要把自己的想法在最短的时间内来表达出来。我觉得如果有一个很好的概念,非常清晰的概念,同时在这之上有一个非常好的团队,在这样的情况下我们会考虑。我们认为一个早期创业的情况的话,大家最重要的是要有没有学习能力。我们会因为好的团队和好的概念而投资。

提问:我想问一下张总,我们现在有一些项目,我刚刚听到您说您现在比较关注的是一些新能源的投资,我想您对新能源的前景,或者说您现在手头上的项目,能不能跟大家分享一下。

张希:我们在新能源方面在中国还没有投,我们只是在看,在美国投资的今年已经有两家上市。我们现在还在积极的准备。

提问:在美国市场曾经有一个泡沫,那么中国市场是不是也会有这样的泡沫?如果中国也发生这样的事情,对中国的小企业会不会有不好的影响,有什么样的影响呢?

徐传陞:我觉得我们作为投资人我们不怕泡沫破裂。根据我们过去7、8年的经验,其实我们最好的企业是在泡沫破灭之后投资的。我觉得我们要理性,其实在融资的时候,有的时候钱融多了,不成熟的管理团队并不意味着可以好好的利用这笔钱,我们是注重比较长期的投资,你的企业模式不能只在市场热的时候管用,如果说一旦市场不行了,你就受到影响。

陈维广:虽然说国内钱很多,但是和美国2000年时候的差异还是有的。2000年的时候我还在硅谷,我们也看很多的项目,感觉那个泡沫是因为很多公司都没有很好的基础,模式也没有仔细的去想。而在国内,我们2007年看的项目也有一些比较不好的项目,但是很多也有非常好的团队在做这方面的执行。感觉上还不到泡沫的状况。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环球基金,我们除了在国内做投资以外,我们在美国、欧洲、以色列都做投资,我们有一个非常高的指标做投资,我们希望通过这样的方式来降低我们的风险。

张希:经济发展这么快,持续了10多年,会不会有泡沫,这个可能是会有的。现在很多的公司从市场上来看,很多公司的增长超过百分之百。我们觉得如果说有泡沫的话,我们做早期投资风险还是很小的,而在后期投资可能受的影响比较大。

李大诚:我不是做投资的,我也想说两句,如果是早期项目,可能基金更愿意投,因为周期可能长一些,但是风险相对也要小很多。

提问:对房地产和矿业方面的投资好象没有听说过,有没有做过这方面的投资呢?

张颖:除了房地产和矿业我们基本上什么都投,但是这只是我们基金而已,其他的基金应该还是有的。因为我们还是以早期和早中期为主的,这些企业以技术企业比较多一些。

李大诚:时间的关系,我们这一环节就进行到这里,谢谢大家。

主持人:谢谢我们的嘉宾,下面进入我们的茶歇时间。
(茶歇)


  主持人:接下来我们进行第五专场,中后期投资专场一:TMT行业投资。高速成长期的TMT企业有可能面临那些风险?如何规避?投资家应该给予成长期企业那些必要的协助?这些问题都将在接下来的时间内我们进行讨论。我们非常有幸的请到今日资本的创始人及总裁徐新女士作为我们的专场主持人。下面我们有请徐新女士和第五专场的嘉宾。

  徐新:大家下午好,我们这个环节讲讲实在的东西,有一些互相不同的意见,我们刚刚已经讨论过了,我们是一个非常自由的模式。为了节约时间我就不一一介绍了。现在我们就开始讨论了。第一个问题,我想问一下VC到底提供的增值是什么呢?你给他什么样的帮助?你怎么给他?

  邝子平:大家好,是启明创投的。我觉得给企业的增值是在两方面,第一个是在我们熟悉的领域给予企业以经验,另外一个是比较笼统的监控、监管企业发展方面的。第一方面相对比较好办?因为我自己的专业是在IT这块,说到这方面的事情我自己也比较的熟悉,跟董事会也好,和创始的团队也好,我觉得我们在这方面还是有很多的附加值,包括给他们引荐一些客户,这是企业非常欢迎的,这个我们也比较容易做到。
    另一方面,就是笼统的在监控、监管企业发展方面。这个也是我们做的比较多的,因为我们谈的是中后期的企业投资,当他们发展到需要找CFO的时候了,什么时候找CFO,什么样的CFO适合他们,这时候我们就会进行参与了。有一些涉及到企业发展的方向,企业什么时候应该重视什么?我们接触比较多的企业总是希望往前冲,以后再管其他的,这方面我们就有比较多的争议了,有时候可能不一定比我们赢,我们可能也会被团队说服。

  蒋晓冬:我是NEA的蒋晓冬,我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好,因为我们讲中晚期投资,刚刚邝总讲的我非常同意,我还有两点要补充。现在我们很多企业可以做到几亿,但是很多企业并不是在成长期就可以成长起来。这里面很重要的是一个企业的发展战略和商业模式怎么样可以调整到快速成长的商业模式。因为很多企业已经做了6年、10年,过去的曲线是这样的,为什么今天你钱进来以后,曲线就会变化成那样。我们从自己的人员配备上来说也是体验这样一点,像今年加入我们公司的袁总,他以前是TCL的首席运营官,他就有很多的经验,这些经验也是这些企业所需要的。企业另外一个增长是资本推动的增长,比如说行业内的并购或者是行业内的操作。这些家在这方面可能并不是很专业,虽然说我们做企业没有他们有经验,但是在大的产业整合方面有很多的思路,或者是资本运作的经验也比较多。我想在我参与的80%的企业当中,当他们企业发展到一定阶段以后都有一些并购的东西,他们也主动的要求我们在其中发挥作用,我感觉这一点根据我们自己的专长和经验,也是可以为企业有很大的帮助。

  徐新:你们刚刚有很多像袁总这样的人,有指挥过千军万马的企业家在你们的团队,这些做营运出来的人,会不会让你所投资的企业的管理人员走开,他自己来做?那怎么办呢?

  蒋晓冬:确实在中国的环境中,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会考虑换管理层,因为如果你这么考虑的话,可能也意味着你一开始的投资考虑也就是错了。但是在袁总身上不会发生你所说的情况。他进入TCL的时候,是他的第二次创业,他在TCL中,他有一个绰号叫教官,确实如果人不合适的话,觉得你什么都不懂,我什么都懂的话,这可能跟做投资的初衷就不合了。

徐新:你们的投资合伙人中有多少是做过营运的?

蒋晓冬:我们基本上在30%到40%左右。

  孙文海:我是孙文海,我们发现我们最能够提供价值的地方,可能和刚刚邝总和蒋总所提的有所重复,我们归纳的是四个点。一个是商业的模式的确定。因为我们在全世界看到不同的案例,有的时候我们投入这个企业的时候,这个企业的商业模式并不是完全的成型或者是非常完美,我们将看到的一些国外的经验带给他,帮助他完善商业模式。第二就是团队建设。因为一个企业从开始几个人,十几个人,上百个人,甚至上千人的时候,要不断的吸引人才进来。我们在不同的时期会给企业补充不同的人才进来,我们现在5家上市公司,2家正在上市的企业都帮助企业寻找人才,CFO是最典型的例子,像VP等等人员的选择也是我们可以帮助他们做的。当然也包括一些精简人员的工作,如果有人不适合这个企业,我们也会帮助他们精简掉。第三点,在企业BD方面我们也会做更多的工作。比如说我们把SKP介绍给TOM网,把分众传媒介绍给三星和LG,实际上三星是我们的LP之一,三星和LG就可以在2004年的时候,以非常低的价格给他们提供LCD液晶屏。比如说我们投资的隆奇通讯,我们也介绍了很多客户给他们。最后一点就是品牌提升这块,一个企业从开始到成功的IPO或者是被别人并购,这当中一定不仅仅是我们投入一轮,这当中会有很多轮的投资,甚至IPO这个过程也是非常重要的融资过程,有一个好的VC在里面,实际上一个好的VC就会给公司带来很好的品牌提升。

李宏玮:我是寰慧投资的李宏玮,在晚期TMT的领域,往往跑不掉退出的时间和决策,其实很多企业有都冲动说什么时候去IPO,在我们的规划中,我们的团队有一半是资本背景,一半是运营的背景。我们更多是在开始的时候让他关注企业的运营当你企业大了的时候,再去考虑IPO。

  袁文达:我是红点投资基金的袁文达。我们红点投资基金是美国的一家投资公司,我们在两个月以前参与了把美国第五大的移动电话运营商收购出来的案子。这个案子是由高声了TPT领头的,红点作为一个风投参与这个案子,就表现出对这么大的移动电话运营商看重红点在在这一方面的专长,红点可以其到很多帮助的作用。对于我们来说参与到TMT的投资领域,最主要的还是因为我们对于这个行业的了解,以及给他公司所带来的帮助。

  曹大容:我是美国光速创业投资公司的曹大容。非常有幸参与这个会议。我补充两点。第一,我的经验是在中国晚期的案子,不管是TMT还是非TMT,一般来说,这种案子他的管理系统还是主要在一个人的身上,就是他一个人在做决定。你再往上走的时候,这个公司一定要系统化。那么这个过程如何来做呢?我以前在英特尔公司做,每一件事情都有一个系统去做的,中国公司在这方面一般来说还是比较弱的。另外投资人还可以帮什么忙呢?还是钱,怎么讲呢?一个公司的人要看这个投资家管理多少钱,是不是太大,是不是太少。如果出了问题能跟多少或者是减多少,还是说只投一次,以后不再投了。资金的支持也是非常重要的。

  徐新:我非常同意各位的观点,我觉得今天大家谈到的提供的增值已经变了,以前都是讲金融方面的,而今天谈的不是找人就是找客户,还有定战略。我觉得我们行业赚IPO的钱越来越少了,一定是要出了钱还有更多的东西。我们今日资本来说,做的一个是绩效考核,第二是建立企业文化。你看中国企业做的好的,从联想到华为都是靠文化,光靠钱是留不住人的,第三就是帮助企业家打造第一品牌,这是需要有时间和付出的,我非常的同意李宏玮说的,第一品牌是第一位的,上市是第二位的。我们要给企业家这样大的方向,而不是一天到晚追着这个企业家说什么时候上市,什么时候IPO,赚多少钱。
    第二个问题是什么事情是你不要管的,因为我们毕竟是教练。另外,在运营的过程中,你总是会有不同意见的?你什么时候行使你的一票否决权呢?

  李宏玮:什么时候实施这个否决权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我们可能会花很多的时间和CEO探讨,如果说他向新市场开展,那么他对信市场的把握,他的绩效考核也好,他如何评估这个市场的机会,公司内部从流程,从战略,从人员有没有能力去占领一个新的市场,可能更重要的是他现在的市场做的怎么样?如果说现在的市场已经做的饱和了,而且非常的好,我觉得我们会同意他。如果说我们觉得他的意见是错的,我们会行使一票否决权。

  孙文海:刚刚说到我们VC一定会用我们的专业知识帮助企业家成长,但是我们相信一点是说永远是企业家站在第一线的,他是站在最前端的,在这样的定位下,我们拿到的信息,我们对于这个市场的感觉,对于所有的细微的变化的了解,绝对不如企业家,他是最了解的,所以我不会行使一票否决权。

徐新:如果决策做错了,失败了,谁承担呢?

  孙文海:与其说你在后面跟他调节一些不可以调节的矛盾,不如说在之前你就找可以进行调节的企业家。我们曾经投资过百度,2001年前的百度和以后的百度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公司。2001年前是技术型公司,那时候他是给新浪、搜狐做搜索引擎服务的。在2001年的时候,我们当时加上李彦宏都发现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公司都做不大。我们在美国发现了新模式,拿到董事会讨论的时候,当时因为在做这种搜索引擎的网站已经很多了,而且也做的很好了。而且大家没有看到下一轮钱进入的希望,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就开始讨论到底是不是要进行战略转型,是做成现在的百度,还是保存现有的模式。我们在董事会上就吵起来了,后来李彦宏发彪了,那次他在董事会上和董事们吵起来了,他说不按我的方向做的话,我就不干了。我们在那样的情况下我们是支持他的,最后所有的董事同意,于是战略转型,最后这个转型是成功的。你要相信企业家的眼光才可以。

曹大容:我的经验是这样的,中国晚期的案子一般投资人都有否决权,任何重大的决定投资人都有。关键是用不用这个否决权,就像原子弹一样,你有权利去否决,但是问题是你去不去用。董事会非常的重要,最好在董事会里就把问题解决掉,放一个独立董事,放一个专家,把事情在7个人或者是5个人内解决。

邝子平:我是这样看的,在我从业的8、9年里,我参与的比较多一般都是在是“做什么?”的这一环节。做什么的时候我们非常积极的参与,比如说这个公司应该做什么东西,应该选择什么样的策略方向,这些我们会参与的非常多。应该不应该上市,什么时候上市,我们会参与。但是“如何去做”我们不会太参与。比如说这个公司的销售非常不理想,我们会和公司谈很多的东西,具体他要在华东区换一个总经理,或者是其他的办法,这些东西我们不会太参与。在否决权这一点上,我觉得应该有,一般我在行使否决权的时候,一般是这个事情会直接影响到我们短期的经济利益的时候我们会行使到否决权。比如我们这一轮的融资,新投资者进来他的很多条款直接侵蚀到我这边的利益了,我会利用我的否决权来吓唬一下说,如果是这样的条款,我就会否决。如果公司策略发展上来说,我觉得管理团队掌握的知识和信息应该比我们更多,这时候我不会去否决他们的想法。

  李宏玮:我觉得否决权如果有的话,一定是有能力行使。什么时候执行,什么时候不执行,或者是什么时候要吓唬吓唬公司管理层的话,我觉得有一个度的问题。如果说在战略把握的时候,我们选择了一个团队,就要信任这个团队。但是中国的企业家很多都是初次创业,很多企业家不知道如何把企业做大。我们作为VC,我们希望可以帮助他,我们要告诉他企业走这条路的时候,这条路上有三个坑,是流程管理也好,销售管理也好,或者是R&A怎么做,销售怎么做,都是有的,我们会告诉你们怎么做。如果我们看到了坑,他要跳下去,如果比较浅的话,可能我们让他们下去,接受一些教训,但是如果是悬崖的话,我们会告诉他,我们首先会希望通过沟通去解决,让他了解这个事情,但是如果他非要去做的话,我们会行使这个权利。我们作为股东,我们希望董事会可以把握这个度。

  蒋晓冬:我觉得其实是一个沟通方式的问题,其实经常会有不同的意见。但是我们的风格是和管理层经常沟通,我们经常打打电话什么的,他会讲很多的东西给你听,他没有提出之前就会和你讲,我们就进行讨论。所以我们很少在董事会上出现一件大的方向上的决策的突然改变,让我要用一票否决。我觉得你选择什么样的企业家,其实和你进去以后大概是什么样的情况,你事先就会有点数。

  袁文达:我们作为公司的董事,我们的任务不是要告诉创业者做什么,而是告诉公司说如果要做的话,会发生什么问题。我们希望给创业者最大限度的自由度让他们去发挥,因为他们真的是在第一线,他们对所有事情的把握应该是最直接。我们既然是作了投资创业团队的决定了的话,我们就应该相信他。

  徐新:下一个问题是有关潜规则的问题,很多创业的公司,在早期的时候,他们是靠原始积累很快的扩大起来,他们有一些会不交税,或者是不交四金什么的。当我们进入这个公司以后,就要求他应该交的都要交,这样的情况下,很可能会降低他们的竞争力,因为他们的竞争对手都不交,员工可能也会有意见。那么我们的投资公司是不是百分之百一刀切,还是有一个过渡的过程,还是说你们不管呢?

  袁文达:我们一进入一个公司就会要求他按照一个未来上市公司的标准去做,虽然说短期内会吃一些亏,但是会帮助一个公司成为一家正规的公司,在今后的并购和上市都可以省去很多的麻烦。

徐新:如果企业家不同意怎么办?

袁文达:我想在这之前我们一定会一个推心置腹的沟通。

  蒋晓冬:确实如此,我觉得其实这两面有两个问题和这个相关,第一个就是商业模式的问题,就是这个生意的商业模式,到底是多少依赖于潜规则,其实很多的商业模式是基于有灰色的成分,至少是按照现行国家法律规定不允许的地方,我觉得我们判断这个东西是我们进去之前就要看清楚的。我们和企业家谈的时候,思维上要有一个改变,你是想怎么赚钱?这个是本质的区别,如果他真正的理解,那他就不可能那样做,我们也许对人有判断失误的时候,但是这确实是很重要的一点。

  徐新:如果说一个行业大家都靠灰色部分来赚钱的话,那么这个行业就不要投了,这是我们的结论。我们还有一个问题,大家对价格都是非常关心的,现在的钱很多,价格也涨了很多,我们在座的投资者感觉到这个价格是不是可以持续的,你究竟是不是能赚到钱。我们发现在美国投资的年轮是很重要的,2000年的时候很多VC都是不赚钱的。今天的中国也有点那个意思。A股火的要命,谁都搞一个基金,你看一下今天开会的人数,达到了1000多人,说明这也是有一些问题的。那么在座的投资者,你们怎么把握价格的初度呢?你进去之后你又如何把握呢?

  李宏玮:我们2000年是赚钱的。从寰慧投资的角度来说我们比较的简单,我们做投资的时候有一个要求,就是这个企业在1年内要有至少2倍的保底成长,从价格来说,我们会看,如果说现在这个时间进去要投资这个企业的话,如果这个价格和我们退出的时候,从时间和回报率不能达到我们的要求的话,我们会放弃,我们并不是在一年内就把钱投完,因为我们也不是神仙,不可能一看就对,我们也希望借助时间让我们去观察整个市场。所以我们希望投资的时候是按照一个节奏来做。我们保持一个稳定的速度,市场高低的时候都要投。市场高的时候也会有好的项目可以投,低的时候是最好投资的,我们按照一个节奏来做。

徐新:如果说明年市场更热,后年市场更热,未来的3到5年都非常的热,那你们投资期只有5年的话你怎么办?

李宏玮:我们有一个10年的期限,另外我们还有不一样的市场,除了中国市场还有美国市场,我们可以达到一定的平衡。

  曹大容:我来说一下,我们2000年也赚钱了,我是04年回来的,04年之前在美国做VC,美国的投资节奏非常快,因为这个行业和市场是一样的,有上有下的,我们风险基金投资的资金都是10年的,一般都是5年投完。我们希望投的比较稳一些,最成功的案子是03年一月份投的,那时候市场比较低了。我们不能说每一个好案子都可以做,我们希望保证的是每个做的案子都是好的。另一方面还有公司的看法,两个VC,价格不一样,要看公司怎么选。

  蒋晓冬:我觉得很多增长不能只用PE值来算的,一种是扩展型的公司,这时候我们用PE来考虑可以,但是还有一种是他今天已经有三五千万的盈利,但是并不意味着他有很好的模式,但是很多公司都是只要有盈利了,就从PE来算了,但是从我们投资的角度来说,并不能这样来算。我觉得要和市场环境比较,比如说今年是非常热的,比如说今年1到11月就投了30亿美金。这时候我提醒各个公司的是,如果你想6个月以后融资的,我希望你现在就融资,如果你想融资100万的话,我希望你融更多一些。因为通常很热的以后,就是一个低谷。在这段时间,如果是一个公司的策略的话,我给他这样的建议。

  邝子平:我们比较多的仍然是从退出的方面来看,退出我们看两个方面,一个是我们所有的案子都必须有一个五倍的回报,当然如果早期一些的,我们可能会多算一些,因为中间风险比较大,晚期一点的不一样。但是在我们合伙人开会的时候,都必须要通过5倍的回报。第二,我们更多看的是成熟市场的情况,加上中国的情况,我们在这两个层面上看一下,在投资若干年以后可以不可以达到我们5倍的回报。

  孙文海:刚刚几位说的我们都同意,在这里作为一个投资者,我想在座的各位大部分可能都是创业者按,作为一个投资者的角度来说,我想给创业者两个建议,第一,要当一个成熟的企业家或者说创业者。一个成熟和不成熟的企业家、创业者的区别就在于不成熟的企业家或者创业者就往往看哪个VC给你数字高,因为那些在IPO之前都是纸上的钱。我觉得这样的创业家不是成熟的创业家,我们不希望把投资放到这样的创业家的。第二,在一些访谈节目当中,经常说在VC那里拿到钱就是成功了,或者说你企业IPO上市就成功了,但是那真的就是成功了吗?我们成熟的企业家会说那是纸上的钱。但是如果一个人来到我的面前说我想建立一个伟大的企业,一个基业长青的企业我们会愿意去投这样的企业。我希望各位企业是建, 立一个伟大的企业而不仅仅是一个成功的企业。

  徐新:我觉得最好的投资者选择了你投了你会跟你走很长的时间,他可以给你的帮助是最重要的。我觉得有的时候不能只看价格,要看是投资你,谁在你的董事会里,是不是真的帮助你打造第一品牌,真的可以帮助你基业常青。接下来我们还有5分钟的时间,我们看看各位观众有什么问题。

  提问:做VC的人都讲会给自己投资的企业带来很多增值的东西,而实际上你们刚刚讲的比如说找人,找客户,帮助健全管理等等,其实这些事情找咨询公司也可以做的更好,所以我特别想了解一下,你们说点实话,在这个问题上,为什么你们特别强调说你这块可以做的好,你们和这些提供服务的公司比有什么优势呢?

  徐新:我们刚刚说我们带来了三个法宝,一个是业绩考核,一个是建立企业文化,一个是打造第一品牌,我们投资的公司,做了这三件事以后,平均每个月的增长是101%,我觉得VC的价值是不可忽略的,这种投资者哪里找呢?我觉得你要想清楚。

  袁文达:作为一个创业者你在选择投资者的时候,你可以问一下。比如说我们公司内部我们有一个指标,就是每一个人参与的董事会有几个,如果说超过8、9个我们就觉得太多了。实际上我们是很关注作为投资人,投资了你的公司以后,我在你的公司上花多少的时间,如果说投资者同时投了10几家公司,做10几家公司的董事的话是不合理的,他是不会花很多的时间在公司上的。

  李宏玮:其实你说用咨询服务公司也好,或者是其他的公司也好最不一样的是你请到的人说的话是你希望听到的东西。而投资公司进来是和有着共同的目标的,另外VC放了钱也放了力,你用咨询公司来说,你是付给他们钱,这从大方向来说是完全不一样的。

  曹大容:我理解你的意思,我们坐在这里的VC我一看就知道他们想做什么,他们是想创造新的苹果、新雅虎公司,而不是就是想赚点钱,他们是想做一个很大的公司。大部分的公司都没有经历过,应该找什么样的律师事务所,如何雇人,网络不懂,客户又少,这些东西不能说VC全能帮你,但是他们的责任就是做这些事情,通过他们的网络和经验,这也是我们需要努力的。

  徐新:今天在纳斯达克上市的企业,凡是市值超过10亿美金的企业,他们后面都有一个VC的手支撑他们。

  提问:你好,我想问一下,以在座的眼光来看,像联想的柳传志、杨元庆这样的低调沉稳的企业家你们比较喜欢,还是说像马云这样的比较活跃的企业家你们比较喜欢。第二个问题,如果有一个好的企业,你是不是会从开始一直跟到后。第三个问题,如果企业家愿意把CFO、COO,甚至CEO的提名权和任命权留给你们来做,企业家希望多一些股份你们愿意吗?

  蒋晓冬:我先回答一下,最后一个问题我从来没有碰到过。第一个问题我觉得红孩子的徐总我还是很熟悉的,我想说的是企业家并不是高调和低调的问题,我觉得其实是我们投资的第一个是有梦想的人,第二是有能力的人,第三是意识到和别人合作能做大的人。这样的人有高调的也有低调的。

孙文海:我想增加一点,还要有道德的人。

  徐新:我再加一点,善于学习,因为人不是完美的。第三个问题,千万不要放弃你的控制权,你对公司的控制权是非常重要的,除了CFO是我们自己委派的,其他人都是由CEO来决定的。控制权对企业家来说是非常重要的。

  提问:我们正在和VC接触,我特别想问徐总一个问题,刚刚徐总问到一个否决权的问题,实际上徐总你使用了否决权,你否决了一个团队,那就是中华英才网,你当初为什么可以做出那样的一个英明决策呢?

  徐新:你说是否决了团队。实际上中华英才网确实是换过CEO的,我当时投中华英才网的时候只有5个人,我见到这个公司创始人张先生的时候我看了他一个星期就给他了,我觉得这个人非常的有诚信,而且他非常的努力。但是我觉得这个公司长不大了,这样的情况下,张先生从我们的眼中看到了我们的失望,这时候他就提出换一个CEO吧,后来我们找到了华为的团队,非常的好,今天我们的成长速度是120%,现在他又做了另外一个公司,他也非常的开心,正因为他开心,他现在也是我们基金的投资人了。

  提问:我的问题很简单,很多企业谈的都是很大的故事,现在中国创业板要出来了,一些小企业只能做到几亿的公司,能不能利用到VC呢?

  邝子平:从我们这边来说,这个企业就算是其他的能人去干这个事情,我们也没有办法看到他做的非常强大的潜力,那这个企业我们是不会投的,不管是不是中国有创业板进来,每年300万利润率的公司也可以上市。我们也不敢。尽管这些公司有比较稳定的历史,他很健康的发展。我们和创始人看到有一个共同的可能性,在新的资金的支持下他可以有一个突破,新发展,而且这种发展的潜力是无限的,这样的情况下我们才会投资。

徐新:我们的时间就到这里了,感谢各位嘉宾。谢谢大家。

  主持人:下面我们进入今天最后一个专题。中后期投资专场二:清洁能源技术,医疗、消费品等热点行业投资。非常有幸的请到了德同中国投资基金创始合伙人田立新先生作为本场讨论的主持人。

田立新:我想请各位嘉宾介绍一下自己。

  符绩勋:大家好我是来自寰慧投资的符绩勋,我们是2000年成立于硅谷,到现在有8年的历史,目前我们基金三期总共管理8亿美金。我们投资的领域包括互联网媒体、服务行业、软件、人才、服务行业、新能源、消费品行业,消费品是这一两年我们看的比较多的领域,我们投资一般是1000到1500万左右,项目部多我们一年大概三到五个项目。

  姚继平:大家好我是来自普凯投资管理公司的姚继平。我们目前在第三期,目前管理3亿美金的基金,主要投资的方向是成长型的,至于说投资的领域并没有一定的界限,凡是能够有成长的行业我们都会进去看,在目前来看,我们比较关注的也是在新能源、快速消费品我们也比较的注意。目前来说,我们在国内投了8个案子,包括两个房地产的案子。我希望借助今天的讨论,我们可以把我们15年来在中国投资的经验可以和大家交流一下。

  王刚:大家好,我是法国NATIXIS亚洲投资的创始合伙人。我们的前身是在2002年在中国设立第一个办事处,2005年在中国上海建立第二个办事处。我们非常注重成长期的投资,我们投资了7个项目,其中5个已经退出或者是部分退出,现在投资的策略引用以前一贯的策略,我们投资是1000到3000万美元的项目,我们的七个项目中到目前为止比较成功的项目包括无锡尚德、赛维,还有一些做手机设计以及消费品产业的投资。

  叶东:我叫叶东我来自青云创业投资管理有限公司,过去6年一直做中国环境基金,早期的时候有的人可能知道,叫中国环保基金,人家听着像扫垃圾的,所以后来改叫中国环境基金。我们是定位在2001年到2002年的时候,我们成立了环保基金的第一期,2005年成立第二期,今年我们会成立第三期,定位在关于一系列的节能、减排、新材料、新能源,所有的清洁技术领域,主要是降低对自然资源的依赖以及减少污染的所有行业的企业。

  章苏阳:大家好,我是IDG技术创业投资基金的章苏阳我们这一环节主要是在医疗、清洁能源技术和消费品领域讨论,我们在这方面也有投资,在消费品方面我们投了5、6个企业,在清洁能源技术方面投了5、6个企业,在医疗方面我们投资了一个企业。谢谢大家。

  田立新:我们这个环节谈的是非TMT的中后期投资,其实这个行业也蛮大的,我知道像章苏阳每年都参加这个会,我记得以前都是谈英特网,现在也谈非TMT了,我觉得这也是很有特点的。我想大家看中后期的非TMT行业,你觉得哪些行业是热点呢?

  符绩勋:我觉得非TMT领域对我来说有两大块,一块是新能源,另外一块是消费品。我觉得经济增长里面肯定需要能源支撑,中国的增长本身有某一些能源是能够对他有一个直接影响的。在能源方面我们看到除了之前说到的光能以外,还有风能,现在风能发展的力度非常大,中国政府的政策影响还是比较正面的。另外就是消费品,中国不断的城市化,消费能力不断的增加。现在包括我们投的一茶一座,就是餐饮行业,我们现在也在观察服装和零售,包括一些建材行业,就是和房地产相关,但是并不是直接房地产行业,而是以消费为主的行业,这些都是我们近期关注比较多的行业。

姚继平:我想我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这个事,如果说是一个成熟期的非TMT行业里,作为一个投资基金我会注意什么呢?他既然是中期或者是成长期扩张期以后的,我不管他是什么类型的行业,我们会更多的关注,第一,他一定要有一定的规模,既然是比较成熟一点了,已经是在扩充的,所以他一定要有一定的规模。当然他的盈利的能力我想这个是更重要一点,就是几年之后你的盈利能力在哪里?假如以新能源来讲,我们要看你的技术在哪里,你是不是有比较超前的技术,或者你做一个消费品的行业,我们会关注你的商业模式,你有没有比较特殊的商业模式,而你的商业模式可以让你持续的发展,更重要的是,我们也会关注政府的政策,是不是鼓励这样的一个行业持续发展,因为我们知道有很多行业在发展到某一程度的时候,政策上并不允许他继续扩张我们看到很多的例子都是这样的。所以我们非常关注在政策上是不是很支持这样的行业发展。还有就是大环境的成长能不能持续,你本身成长很好,但是在整个市场上会不会支持这样一个行业继续成长,这是我们非常关注的。

  王刚: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在过去五年的时间里投的7个项目中,绝大部分都是传统产业中具有相当高技术含量的产业。或者是制造业,或者是加工、服务行业,我们特别关心的成长型的企业,我们特别关心的是生意或者是业务,他有没有在技术上的壁垒。这些壁垒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比如说我们投资的两个太阳能企业,现在有非常多的太阳能企业在进入,对于多少来讲,我们最关心的就是你做的太阳能的行业,无论你是做硅片还是太阳能电池,你的技术革新和人家不同点在哪里。因为只有技术不同你的效率才会更高,成本才会更低。另外你做一个服务行业,比如说我们做的手机服务公司,其实在服务业中完全有这种成分,比如说我们谈地产中介的生意有的人做的非常好,比如说上海和北京都有做的非常好的,这样你的成本会低,你的销售毛利会高。我们会非常的关心他的核心竞争力,而这个核心竞争力到最后会体现在你的毛利率,你的毛利率是不是比同行水平高,进而使你的市场份额更高,这是我们获得回报的非常重要的根据。因为你有足够强的竞争力,在未来三四年就可以获得比较大的回报。

  叶东:今天我们这样的一个环节来谈非TMT的话题,我觉得从整个会议来说,刚刚说到过去5、6年当中,看到了话题的转变,以前大部分都是互联网、软件或者是半导体领域,这次是比较集中的谈到非TMT的话题研讨。我想这次大家把非TMT推到了前台。从去年的统计报告当中来说,IT还是占有大半壁江山。但是我们所谓的IT和国际上划分的IT概念来说有很大的出入。我们这边的IT是更广泛的IT,所以我觉得IT的概念应该放到大的产业当中,而不是完全用IT涵盖。如果我们谈到非TMT产业来说,有的像我们谈亚洲的时候讲不含日本的亚洲一样。现在随着中国和印度的崛起,现在天下是分而据之,各占一方。中国的非TMT产业,其实这种概念也是一个新兴的产物,也不过是6、7年的历史,现在整个投资的格局发生了重大变化,我觉得用非TMT的概念,已经不能完全的覆盖我们现在大家在座各位所从事的领域了。当然对于我们青云创业投资来说,我们做的领域就是清洁技术,当然这个概念在过去的12到18个月中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我觉得今年年初的时候还是大量在谈新能源、环保、节能,用很多的名字覆盖一个产业,当然在国际上用一个比较显而易见的名字叫清洁技术,从风险投资的角度来说,风险投资一开始并不是就定位在TMT也并不是一开始就定位在IT,实际上是因为风险投资追逐的是有爆炸发展的领域。其实只要可以提供增长性的行业就可以了。说到清洁技术领域,其实这个领域也是一个演变的过程,现在大家一提清洁技术就是新能源,清洁能源方面。实际上如果说我们回顾一点中国关于环境方面的投资,实际上并不是从这点开始起步的,最早期的起步都是先污染后治理的模式,然后进入到节能的模式,然后进入到一个清洁技术的模式。我曾经说过,中国的清洁技术,其实和国际上的清洁技术还有很大的不同,中国最早期是从清洁的角度进入到技术的角度,技术的角度这边,就是以技术为含量的前瞻性的领域,比如说新材料、新能源,包括一些设备制造,一些专有的技术,所以在这个领域上来说。实际上是一个相对混淆的阶段,我想这个混淆将会慢慢的清晰。其实现在我们环保领域将会有很多的机会,无论是废水处理还是垃圾发电,还有节能,因为不同产业、不同的领域,节能有着巨大的范围,无论是从工厂、办公室还是家居的角度,节能都代表了各个层面,各种细节。从行业的角度来说,无论是钢铁产业、通讯产业,还是其他的制造业,以及到我们生活中的各个细节,比如说今天我们说的照明,水泥。比如说玻璃,比如说整个空调系统都是节能的产业。另外一个领域就是从今年开始变成了巨大的领域。就是减排领域。减排这块大家谈到的清洁发展机制,这又是一个巨大的市场,中国从今年年初开始,已经超过美国,变成世界上最大的碳排放国。这个碳排放是全球气候变暖的主要的元凶,如果将来有碳交易市场在中国出现的话,这代表着无限的商机,另外还有新材料领域,包括生态农业的领域,都代表着很多的机会。

章苏阳:刚刚几位谈的观点我都基本上持相同的想法,我想再补充一下,实际上我们有一些投资,发达国家在他们所经历的过程当中,比如说我们投的如家,如果现在在美国投的金星酒店谁都认为是傻瓜。而当时在03年的时候,我们觉得这个领域一定可以形成一个东西,因为其他的国家是这样发展过来的。在这个地方其实可以找到很多类似的例子。在这些方面我们还是可以可以做一个研究。从这个里面吸取一些我们可以投的一些方向性的东西。

  田立新:我觉得各位说的非常好,我看到今天大会的主题是跨越投资拐点。各位嘉宾讲的非常的具体,有叫清洁能源也好,太阳能也好,酒店连锁也好,快速消费品也好,都是我们投资比较感兴趣的方向。我觉得从我们德同资本来说,我觉得在发展过程当中来说,机会都是阶段性的,今天在做很多事情的时候,具体的灵感都是从企业家来的。我觉得这些方面是一个互动的过程,我觉得这个互动的过程更多是要和企业家,在座的某些方面的专家也一个共性,我觉得今天的会议提供了很好的平台。说到这一点,因为我们的主题是非TMT的中后期。刚刚诸位讲了非TMT的领域的热点。下一步我估计大家也注意到,尤其是早期的融资朋友经常来找我们,我们说这个案子太小,很多事情做不了。我想各位很多都是从VC过来的,但是现在的确有一种VCPE化的趋势。我想各位聊聊对这方面的做法,我想对诸位如果想要融资的话,也会有一些帮助。

  符绩勋:首先我们寰慧投资定位的本身就是中晚期的定位,我们看的大部分的项目都是以中晚期为主的。当然我本身在德丰杰的时候也看过一些早期的项目。提到VCPE的化事情,我觉得最早我们寰慧投资在看领域的时候,我们从美国的企业再看互联网、媒体、服务行业的时候,我们个人也好,作为一个团队也好,我们对这个领域有一定的把握,有一定的了解,承受的风险相对比较高,所以能够偏早一些。对我来说,我在看一些新领域的时候,我想很多在座的VC朋友在看新领域的时候都会考虑到风险的把握,在这个过程中稍微偏晚期的项目在风险控制方面要更好一些。当认识、了解这个领域或者是行业的时候,他会朝向早期的项目去看,当中有很多的问题,包括人的问题,包括盈利模式,包括整个进入门槛技术的考虑,这些种种的问题会卡在VCPE化的过程中。

姚继平:我想这个问题可以从数据上来看,在2003年的时候,VC占私募股权投资的百分比是28%,当然还有其他的不同方式投资。到2006年的时候,风险投资这块的比例降到了20%,也就是说纯粹投早期的,或者是仅持有一个想法的公司的比例会下降,我们认为这个比例还会继续的下降。现在的投资基金能承受的风险的能力在哪里?投资风险基金因为有一个爆发力,所以他的获利是非常可观的,现在经过慢慢的演变,经过各种失败的教训,在目前来说。所有的基金因为有了太多的竞争以后,你的获利率在一直的下降,企业要求的估值也越来越高,在这样的情况下,你承受失败的比率会下降,那么你也会非常谨慎的挑选早期项目投资了。在这样的情况下,很多的VC和PE的区分点已经不太明显了。按照这样的趋势下去的话,风险投资还是会在于如何评估风险对于我本身这个基金能够承受的能力在哪里来断定我会去投资一个早期的项目,还是说一个成长型或者已经获利的项目。另外中国企业在技术方面的提升,吸收技术的能力,如果可以不断的赶上世界水平的话,VC还有着非常大的获利空间。我觉得在过两三年之后,在技术方面,在很多的创新方面,我们有更多的企业家有不同的成长,也许VC可以开始独领风骚。

  王刚:我觉得VCPE化最主要的原因是在中国迅猛成长的经济环境下,产生了非常多成长性非常高的传统行业。这样的现象在发达国家是并不多见的,PE在发达国家其实是比较少的,他的总投资量是比较少的。如果从一个VC的角度来说,他投10个项目产出率只有有两个,而PE他的成功率是7、8成,更重要的是他的回报率都是若干倍的回报。所以从平衡经济回报的角度来说,同样的回报类似于早期风险投资的回报,在PE这个成长期的投资过程中,也可以获得同样的回报,但是相对的风险,持有的期限会更短,风险更小。所以很多VC进入到PE行业中来进行PE类型的投资。但是从今年的情况来看,我个人的看法是PE行业正在成熟。这体现在几个方面,一个是价值的回归,价值逐渐上升到一个合理理性的水平,使得投资者在04到06年获得比较高的回报在逐渐的降低。
    第二,企业家对投资者选择的标准除了钱之外还要有很多附加值的要求,这个今天上午已经讨论过,从长远来讲,专注型基金会出现,可能有的会专门关注新能源的基金,有的是专门关注医疗行业,这个在中国的未来还是会继续的出现。

叶东:我觉得谈到单纯VCPE化,其实是还要做一些补充的,现在PE也有一部分是VC化,也有一些公司以前是做PE的,现在也成立了VC的团队。我觉得VC和PE是一种互化,因为本来VC和PE之间就没有一个特别清晰的线来区别。因为他都是一种股权投资,当然PE侧重更后期一些,风险也更少一些。这一块,我觉得跳出大家谈的话题,从中国风险投资的历史来看恩,欧洲和美国有几十年的风险投资历史,我觉得这种界限的模式是非常容易理解的。中国突然成为PE和VC的第二大市场,大量的LP进入中国,所以在刚开始有定像跑马拉松一样,如果我们用50年的时间来看的话,中国还仅仅是刚刚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想我们大家都可以慢慢的找到自己的跑道,慢慢大家就会根据自己的投资理念,投资的经验以及对于投资的判断慢慢的整合自己的资源。然后定位在自己一个最舒服的领域,我想假以时日这个事情会慢慢的越来越清晰。
    还有一个角度我觉得VC的PE化,并不是VC的问题。是由中国的情况造成的。分析欧洲VC投资的案子在盈利和没盈利阶段,以及中国VC的两个阶段的话,我们就会发现欧洲大部分VC投资的是根本没有盈利,没有利润,没有营业额的公司。但是在中国,这就代表着极大的风险,他的创业环境有非常大的不同。从VC的角度他并没有太多的案源去投资这样的案子。因为如果从硅谷投资者的角度来看,中国的技术都是一些应用型的技术,应用型的技术就很容易赚钱,所以他并没有做多久就开始赚钱了,而在美国的话,这种技术可能要研发5到10年才有可能盈利,特别是在生物科技生命科学这样的领域,中国没有这样的一个案源的基础,所以从VC的角度也很难找到案子。相对于这个案子的第二点来说,因为互联网造就了很多的数字英雄、富豪。很多人在没有盈利的时候,他不想把公司交给VC,这也迫使VC向中后期发展,我觉得这是比较正常的现象,可能在5年以后,甚至3年以后就会慢慢有所缓解。

  章苏阳:这都是钱多惹的祸,05年的时候,3亿左右就是挺大的了,而现在风险投资要融的话,基本上都要5亿以上,都是翻倍了。钱在很多的情况下,虽然说中国的经济在发展,但是总体上来说,你钱目前增加的数量,比你真正符合投资条件的公司增长的快的多这样的话,他的供求关系一定发生很大的变化,你肯定的话,这个公司的价值也会上涨。这样的话,你需要大量的钱堆出来。这样的话,再加上原来做PE的,也逐步向这个领域走。这样一弄,再加上人都喜欢懒,他最好一年干一个项目,如果八亿上去以后马上可以做到三倍,我也干。所以加上种种的原因,大致了现在搞不清楚了,现在所有的大项目,因为大家觉得风险小,一年就出来了,我觉得大家很浮躁,像在01、02年的时候,大家觉得也没有现在那样发出那么多特别感慨的话。而现在却有了很多感慨,觉得什么什么难了。我觉得这还是一个供求关系的问题,还是一种浮躁的情况,这里面包括了什么呢?比如说明年资本市场如何,大家谁也不知道,很多的疑问搀杂在一起,导致大家很复杂。我觉得这是VCPE化非常大的原因。

  田立新:我觉得8年前基金上亿的都很少。投一个500万我都非常的害怕了。现在的钱非常的多,我想台上的钱加起来已经是很大的数字了,的确钱多是一方面,另外还有好的企业比较成熟的企业愿意跟我们打交道的也越来越多了,如果说三五年前你说你是做投资的,人家大家都不理解,但是现在不一样了,大家对VC的认知度越来越高了,我觉得这是一个良性的循环。我觉得对我们投资人来说,有非常好的回报机会我们就会进入。德同资本这边最大的项目4000万美金,最小的项目40万美金,我们是PE也好,我们说VC也好,都很难说的清了。我觉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资本永远追求利益最大化,所以导致了早期变晚期,晚期变早期,我觉得这也没有什么问题。
    接下来看看大家有没有什么问题呢?

  提问:我是来自江苏省的一家民营创业投资的,我想清高一下青云创业投资的叶总,你刚刚说到的清洁技术中我也非常的感兴趣,现在是通过引入西方的技术在国内使用,然后减排二氧化碳,然后再把减排的量拿到世界上出售。现在英国好象只有一家公司在做这样的时。能不能介绍一下CDM机制呢?

  叶东:CDM是最近开始热的一个题目,实际上2006年的时候他已经实际生效,CDM整个的机制是在京都议定书的框架下,各国在减排的GHG做的努力的具体的商业方式,因为如果让大家单纯的减排因为没有商业模式,所以大家不会减排,在这样的机制状态下,允许你减低排放的二氧化碳,可以拿到市场上像实物一样的出售。因为有了商业的模式,所以就产生了这样的一个市场。总的来说他分为两个阶段,一个是2012年之前,发达国家承担减排的义务,这是以1990年的标准减低10%的标准来说的。这是每个发达国家中面临的非常残酷的问题。CDM当中有一个东西就相当于粮票,他要到中国来买粮票然后才可以买粮食。而到2012年以后,中国也要承担减排的责任了。如果你不充分利用现在到2012年之前有利的形势,包括从技术的转移,资金的利用,可能中国现在赚的钱,在将来都会赔回去。我觉得首先要找到一些减排的项目,减排的项目需要详细的认证,你刚刚说到英国的一家公司,昨天我们就在谈这个问题,他是这个领域里面的专家,但是他并不是唯一的,现在有很多的人在做,现在所有的风险投资都可以从事这样的领域。

  提问:我想问一个生物医药方面的问题,中国现在强调做新药,而新药确实很难做,从生物医药的这个角度来说,我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比较感兴趣的呢?你们都是比较成功的投资家,你们怎么看?

章苏阳:我们在医药方面我们投了5、6个企业,但是没有做生物药的,因为他的要求非常高,国内现在出的大量的干扰素那些东西,实际上从国际上的严格标准来说,他很难认同,因为批和批之间的差别很大。而且你要研究一个药的话,除非你侵别人的权,否则的话你要非常长的时间。现在谁也不太愿意在一个基础还不是很强的地方,花至少7、8年以上的时间搞一个生物药,这是大部分VC为什么不在中国做这块的根本原因。而在国内,大概有两三家是做这方面投资的。但是从他们多少年前投到现在的情况来看,他们很少是已经出来了。因为这个比例太小,等的时间太长,而且这个领域和其他领域不一样的地方是什么呢?他的人才不一样,做生物领域的人基本上是以专家为主的,是和IT以及非TMT不一样的,其实他们和做芯片的团队有点像,他基本上都是专家。这个领域风险太大了,所有的投资医药当中,生物药的投资风险是最大的。所以我觉得投资生物药的风险投资是很少的,而你可以找政府投资,他们更多是以支持的方式来给你一些钱,但是这些钱可能你也是不够的,除非你的觉悟非常高。

  田立新:生物医药太专了,我觉得更广泛一点,对大家帮助更大,在某些更特殊的行业也来找过我们,像纳米的都来找我们,我们会找国外的一些合作伙伴来做,但是其实这样的效果并不是很好,因为我们这边的技术他们也不了解,两边还有时差,我觉得现在的创业者从国外回来,光拿一种好的技术,你要想到现实的情况。我希望对各位有所帮助。

  提问:各位先生、女士们好。我想先分享一些我的背景和经验。就是东欧的PV、VC经验,其实我很同意叶东先生所说的话,也就是你要确定这个行业,这个公司有发展前途,因为在东欧其实有好几个行业人家都觉得很有信心,不管你投资多少都会赚钱,所以评估变得没有那么重要。其实有很多这样的例子。我还记得98年的时候,俄罗斯大金融危机的时候,曾经有企业家有一笔钱投资到俄罗斯银行,在危机发生以前两三年去投资了,结果又失败了。那么现在VCPE化有没有前途呢?VC、PE化是不是因为他们不懂这个市场呢?

  王刚:VCPE化是因为大家不理解这个市场,不懂这个市场,或者对自己的没有信心才做这个的,这个答案是完全不对的,中国的VC行业是从80年代末开始的,就是从IDG那一批开始在中国投资,到现在已经有十多年的历史。为什么现在很多人做PE而没有自己的多元化、专业化的方向呢?我觉得这一是个过程,并不代表未来我们永远会处于这样一个混沌的状态。今年我们已经看到了一些苗头,就是在PE的市场中逐渐开始成熟,我们也看到了一些专业的基金,区域性的基金正在陆陆续续的成立,专业性的基金包括刚刚讲到叶东的环保基金,我们也看到一些其他的专注于某些领域基金正在成立,这是需要有一个过程的,现在为什么大家都到PE来,是因为我们有大量的非常好的案源,他的成长性、利润性、未来退出的渠道都非常的清晰,资本总是受利益所趋使的,而且这些项目又足够大可以容纳很多的钱,我想某一个时代会带来一个平衡,大家会逐渐找到适合自己的投资,我们更多喜欢做制造业的,传统产业中有一定技术含量的投资,其他的基金业会找到自己的方向,我相信每个基金都有自己的特色,但是这个特色发展到一定程度情况下,都会固定成为自己认为最适合、最擅长的基金,我觉得中国正在发展的过程,不可以以发达国家的眼光来看,觉得这个过程可能还需要更长的时间。

  田立新:我个人认为中国的企业家是世界上最优秀的,也是最聪明的,包括我们各位在座的投资者也绝对不亚于发达国家的投资家,我觉得这种天时地利人和,我个人认为我们在未来的发展中一定会有起起伏伏,但是长远的曲线一定是向上的。再次感谢大家,感谢在场的嘉宾,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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